他直脊樑，眼中最後一猶豫也被瘋狂和孤注一擲取代。“我明白，伊戈爾叔叔。四十八小時。您會看到果的。我向您保證。”
伊戈爾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安德烈不再多言，轉大步走出辦公室，沉重的橡木門在他後無聲合攏。
伊戈爾獨自坐在寬大的皮椅裡，雪茄的煙霧緩緩升騰。他看向桌上安德烈的檔案，又看向窗外雲佈的天空，眼中閃過一複雜的憂慮。將所有的賭注押在安德烈這頭已經被激怒、可能失控的野上，是對是錯？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海雲，五星級酒店套房。
“屠夫”剛剛結束了與安德烈的加通話。通話很簡短，安德烈的聲音失去了往日的冷偽裝，只剩下赤的、近乎癲狂的迫和威脅——四十八小時，必須看到程硯或林晚的死亡，或者顧遠舟的徹底消失。沒有藉口，沒有退路。
結束通話電話，“屠夫”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但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又冷了幾度。他能覺到安德烈那邊傳來的巨大力和瀕臨崩潰的瘋狂。這通常意味著，僱主會變得不可預測，甚至可能做出愚蠢的決定。
“鷹眼”和“技師”都看著他，等待指令。
“期限，四十八小時。”“屠夫”緩緩開口，聲音如同西伯利亞的凍土，“僱主已經瘋了。我們沒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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