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麼。” 程硯聲音平穩，“陳默不是還沒去嗎？就算去了，也不代表什麼。你先別自陣腳，更別去幹攪局或者貿然攤牌的蠢事。”
“那我……”
“等我訊息。” 程硯打斷他，語氣帶著不容置疑，“先這樣，掛了。”
不等沈恪再嚷嚷，程硯乾脆利落地掛了電話。他將手機扔在沙發上，向後靠去，指尖輕輕著太。沈恪和陳默……這條路，恐怕不那麼好走。但看沈恪這架勢，怕是攔不住了。他能做的，就是幫沈恪看清自己的心，也……適當的時候，推陳默一把？或者，至確保陳默不會被傷害。
正思忖著，主臥的門開了。林晚著半乾的頭髮走出來，上帶著沐浴後清新溼潤的水汽，穿著舒適的棉質睡，小臉被熱氣蒸得紅撲撲的。看到程硯拿著手機坐在沙發上，神似乎有些沉凝，便走過來，很自然地在他旁邊坐下，歪頭問：“怎麼了？是不是公司還有事要理？”
程硯回過神，看到關切的眼神，心底那點因為沈恪電話而升起的煩躁瞬間消散。他手拿過手裡的幹發巾，作練地幫拭著還在滴水的髮梢，語氣恢復了一貫的溫和：“沒什麼，不是工作。是沈恪，有點私事找我。”
“沈大哥？” 林晚眨了眨眼，“他怎麼了？遇到麻煩了嗎？”
“算是吧，” 程硯沒有細說，只是笑了笑，手下作不停，“一點……上的小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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