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觀景臺的旋轉樓梯鋪著厚厚的地毯，腳步聲被吸收。直到轉過一個彎，徹底離了樓下休息室的視線，一直繃著脊背的林晚，才幾不可察地、輕輕地撥出了一口氣。
程硯立刻察覺，停下腳步，轉過，雙手扶住的肩膀，低頭仔細地看著的臉，目裡滿是心疼和歉疚：“對不起，晚晚。是我沒考慮周到，不該留你一個人在那裡。讓你委屈了。”
林晚看著他眼中清晰的懊惱，心裡那點殘留的不快徹底煙消雲散。搖搖頭，反而安他：“沒有，我沒什麼委屈。就是……不太會應付那種場面。你說的對，我確實還需要學習。”
“你不用學那些。” 程硯的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維護，“你不需要為了迎合任何人、任何圈子而改變自己。做你自己就好。剛才……” 他頓了頓，眼底漾開一溫的笑意，指尖輕輕拂過的臉頰，“你做得很好，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他知道面對的是什麼，也能想象出那些話語會有多刺人。但沒有失態，沒有哭泣，甚至用自己的方式，溫和而堅定地回應了。這份韌和冷靜，讓他既心疼，又驕傲。
林晚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紅，靠進他懷裡，小聲說：“我只是……不想給你丟臉。”
“傻瓜。” 程硯收手臂，將擁住，下抵著的發頂，聲音低沉而堅定，“你永遠不會給我丟臉。以後遇到這種事，不用忍著，直接我，或者讓邱航、夏宇來找我。我的人，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
他的承諾，像最堅實的盔甲，瞬間驅散了林晚心中所有的不安。在他懷裡輕輕點頭，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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