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硯哥，你相信我！” 沈恪的手無意識地攥了，“如果……如果陳默他願意，他肯答應我，給我一個機會，我沈恪發誓，一定好好對他，用我的一切去護著他，絕不讓他委屈！絕對不辜負他可能為我做出的任何一點改變和犧牲！”
“但是，” 他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沉重的、卻同樣堅定的承諾，“如果他沒有辦法接，如果他覺得無法承，如果……他最終還是選擇他原本規劃好的人生……”
沈恪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是一片清澈的決絕：“我絕對不會去強迫他！這輩子，我都會當他是最好的……弟弟，是值得珍惜的朋友。但絕不會再去擾他，做任何讓他為難、困擾的事！這是我沈恪，給你的承諾，也是給我自己的底線。”
程硯靜靜地聽著，看著沈恪臉上那從未有過的、混合著深、決絕、痛苦和希冀的複雜表。他知道，沈恪說的是真的。這個看似玩世不恭的發小，這一次，是真的栽了，也真的想清楚了。
他能說的，能做的，都已經到了極限。剩下的路，只能靠他們兩個人自己去走了。
程硯沉默了片刻，終於，緩緩地點了點頭。他站起，走到沈恪面前，抬手，用力拍了拍沈恪的肩膀。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程硯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沉穩，但依舊帶著分量，“一個字都不要忘。尤其是——不要他。給他時間，也給你自己時間。”
沈恪重重地點頭：“我記住了，硯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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