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選擇的餘地。這是唯一的希。
他咬了咬牙，回覆：【確認。明晚十點，7號碼頭，“海鷗號”，一人，帶貨。】
傳送。螢幕再次暗下，隨即，手機自執行了預設的程式，清除了所有通訊記錄，並啟了理銷燬模組。楊崇明到手機微微發燙，他將其扔進還剩半杯威士忌的玻璃杯裡，瞬間浸，發出輕微的“滋滋”聲，手機徹底報廢。
做完這一切，他癱坐在寬大的皮椅裡，渾被冷汗浸，如同剛從水裡撈出來。恐懼、絕、孤注一擲的瘋狂，以及一渺茫的希，在他中激烈衝撞。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不再是什麼風無限的金融英，不再是什麼深藏不的“鼴鼠”，而是一個被黑白兩道同時追捕、賭上命尋求一線生機的亡命徒。
他向窗外沉沉的黑夜，眼中最後一屬於“楊崇明”的理智和剋制，徹底被瘋狂取代。
臨川，市局指揮中心，燈火通明。
趙隊長站在巨大的監控螢幕前，螢幕分割數十個小畫面，其中幾個正即時顯示著楊崇明別墅外圍幾個關鍵角度的夜視監控影像，別墅部的況無法窺視，但技組正在嘗試過其他手段。
“趙隊，剛剛監聽到楊崇明別墅區域，有極其短暫、功率極低的異常無線電訊號發，訊號特徵與之前‘漁夫’使用的加通訊模式有相似之，但更高階，且使用了跳頻技，無法捕捉容，只定位到大致在別墅書房區域。訊號發後，該區域再無同類訊號。” 技員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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