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過薄紗窗簾,溫地灑在公寓主臥的地板上,形一片明亮而和的斑。空氣中瀰漫著週末清晨特有的慵懶與寧靜。
程硯的生鐘讓他在平日的時間點準時醒來,但卻貪著懷中的溫,沒有立刻起。林晚還沉睡著,像只乖巧的貓咪蜷在他懷裡,臉頰著他的口,呼吸均勻綿長。他低頭,能看見纖長的睫在眼瞼下投出小小的扇形影,幾縷烏髮散落在白皙的頸側,也拂過他的手臂,帶來細微的意。
他靜靜地看了一會兒,目描摹過安恬的睡,心裡那片被工作、責任和潛在危機佔據的堅角落,變得異常。昨晚認真記筆記、和他討論營細節的樣子,此刻無比清晰地浮現在腦海。他甚至能回想起發頂洗髮水那乾淨純粹的香氣,混合著上獨有的、溫暖甜馨的氣息。
為了守護這樣的清晨,為了兌現那個關於星空和篝火的約定,再多的籌謀與周旋,都甘之如飴。
他極輕地了,想在不驚的況下出手臂起。然而,懷裡的人兒似乎有所察覺,無意識地“唔”了一聲,更地往他懷裡鑽了鑽,手臂地搭在他腰上,臉頰蹭了蹭,找到了一個更舒服的位置,又沉沉睡去。
程硯的微微一僵,隨即無聲地笑了。心底湧上一難以言喻的滿足和暖流,將他整個人包裹。算了,週末,就放縱一次。他重新調整了一下姿勢,將更妥帖地擁住,下輕輕抵著的發頂,閉上了眼睛。工作、計劃、暗的影……都暫時退去吧。此刻,他只想擁有這片獨屬於他們的、寧靜的港灣。
林晚真正醒來時,已經爬得更高,房間裡的線更加明亮。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首先到的是側堅實溫暖的膛和沉穩有力的心跳。眨了眨眼,意識回籠,想起自己是在程硯懷裡睡了一夜,臉上頓時有些發熱,但更多的是滿溢的甜。
悄悄抬起眼,看向程硯。他似乎還在睡,眉宇間的疲憊之似乎淡了些,但那份慣常的冷峻廓在晨中顯得格外清晰。不敢,怕吵醒他,只是用目一點一點地、近乎貪婪地描摹他的五。高的鼻樑,薄而線條優的,還有那常常讓覺得深不可測、此刻卻安靜閉闔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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