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倒眾人推。漢斯·伯格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看著昔日同僚們冷漠或鄙夷的目，聽著窗外約傳來的、屬於這座金融之都的、冷漠而規律的運轉聲響，到一種徹骨的寒意和虛無。他鬥一生，爬到的位置，建立的帝國，就因為一個遠在東方的年輕人，因為幾條他曾經不屑一顧的“小魚”，頃刻間土崩瓦解。
臨川，程氏集團總部。上午九點。
頂層的戰略指揮中心，巨大的螢幕上顯示著全球主要金融市場的即時行，“伏爾加”價斷崖式下跌的曲線目驚心。另一塊螢幕上，滾著來自世界各地合作律所、、合作伙伴發來的確認資訊和祝賀。
程硯站在螢幕前，後是顧遠舟、魏清、陳默等核心團隊。每個人都面帶倦，但眼神明亮，充滿了歷經惡戰終於看到勝利曙的神采。
“老闆，歐盟競爭委員會和國司法部已經正式理我們的訴訟申請，並啟了初步調查。國方面，商務部、證監會等聯合工作組已經進駐‘伏爾加’在華機構。楊崇明在確鑿證據面前徹底崩潰，開始全面供述，牽扯出更多幕。警方正在據他提供的線索，在全國範圍收網。那個逃的‘清道夫’，也在邊境被抓獲，他供認是伊萬·彼得羅夫直接指派。” 陳默快速彙報著最新進展。
“伊萬·彼得羅夫已經被‘伏爾加’董事會開除，並面臨國際通緝。漢斯·伯格被暫停職務，接調查。‘伏爾加’價崩盤，信用破產，多家機構預測其將面臨鉅額罰款、資產剝離甚至分拆的命運。” 魏清補充道，語氣帶著一快意。
顧遠舟推了推眼鏡：“法律程式剛剛開始，這將是一場漫長的國訴訟。但主權已經牢牢掌握在我們手中。程氏不僅洗清了汙名，更憑藉此次事件，向全球展示了我們扞衛自權益、堅持合規經營的決心和能力。資本市場反應積極，我們的價和債券價格在短暫波後強勁反彈。多家國際投行和戰略投資者，主聯絡我們，尋求合作。”
程硯聽著彙報，目卻投向窗外。正好，驅散了連日的霾，將城市照耀得一片明澄澈。他知道，最危險的時刻已經過去。毒瘤被揪出，影被驅散。但未來的路還很長，國際訴訟、部整頓、市場開拓……無數挑戰仍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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