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的餘暉將天邊染一片溫的橘，給高樓林立的城市廓鑲上了一道茸茸的金邊。車子駛離繁華的商圈，匯傍晚略顯擁堵的車流。車窗半開，微涼的晚風帶著城市傍晚特有的、混雜著尾氣和約食香氣的味道吹進來，拂著林晚頰邊的碎髮。
靠在副駕駛的座椅裡，懷裡抱著那個裝著漫周邊的小紙袋，手指無意識地挲著紙袋的邊緣，臉上還殘留著未散盡的興紅暈，角不自覺地翹著，目落在車窗外流溢彩、飛速倒退的街景上，眼神卻有些放空，顯然還在回味著下午的“奇遇”。
“還在想你的‘國師’和‘大將軍’？” 程硯開著車，餘瞥見這副模樣，忍不住打趣，聲音裡帶著笑意。
“啊？” 林晚回過神，轉過頭看他，臉上有點不好意思，但眼睛亮亮的，“沒有啦……就是覺得，今天真的好開心。電影好看，小朋友可，還‘挖’到了寶！” 晃了晃手裡的紙袋，發出窸窣的響聲。
“開心就好。” 程硯空出右手，很自然地過去，握了握放在上的左手，指尖溫熱，“以後常帶你出來。”
“嗯！” 林晚反手與他十指相扣，心裡甜的，但隨即又想到什麼，歪頭看他，“阿硯，你今天……覺得無聊嗎？陪我看電影，看小朋友表演，還逛了那麼久的……嗯，你可能不太興趣的店。” 語氣裡帶上一小心翼翼的觀察和。知道程硯的世界和興趣好雖然與自己有重疊，但是更有大片的截然不同。他能這樣耐心陪伴，開心之餘，也怕他是在勉強自己。
程硯側過頭，深深地看了一眼。夕的線從他那邊車窗斜進來，給他英的側臉鍍上一層和的暖，連平日略顯冷的線條都彷彿和了。他角微揚，語氣認真而溫：“怎麼會無聊？看你開心，就是最有意思的事。而且，” 他頓了頓，目轉回前方路況，聲音裡帶著一罕見的、近乎坦誠的笨拙，“跟你在一起，做什麼都很好。看電影，看你笑；看你和小朋友玩，看你和他們說話時眼裡的；看你發現喜歡的東西時，那種純粹的、發亮的眼神……這些，對我來說，都是很珍貴的畫面。比談任何一筆生意，都讓我覺得滿足。”
他說得並不煽，甚至有些平鋪直敘，但字字句句，都敲在林晚心上最的地方。鼻子一酸，眼眶有些發熱，握著的手不自覺地收。知道他不是會說甜言語的人，這些話，必定是他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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