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水之魚
“你和玉縈是什麼關係？”趙玄祐口問道。
牢房裡的崔令淵紋未，過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道：“你若指我回答，要麼試試用刑，要麼試試別的條件。”
崔令淵是大理寺羈押的重犯，別說趙玄祐才出大牢還閒賦在家，即便沒有坐牢的事，他一個錦衛指揮使也無權對他用刑。
趙玄祐進來這麼久了，旁邊牢房的崔在舟只是扭頭看了他幾眼，連罵都罵不出聲，顯然是重傷未愈。
他再度朝崔在舟投去一抹視線，角揚起一抹嘲弄：“崔在舟繼續這麼關下去，應該不了多久。莫非你連親兒子的死活都不在乎了？”
“在乎又如何？倘若公府沒了，我和他是活著跟死了也沒有分別。”
崔令淵答得斷然，趙玄祐自然明白他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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