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塌了……”
下方城邦中,倖存的伽農平民們目睹了信仰的象徵被摧毀,又看到摧毀者反而因此獲益,恢復了力量,無盡的絕與悲慟如同瘟疫般蔓延開來。
哭聲、祈禱聲、崩潰的吶喊聲織在一起,構了一曲文明的哀歌。
然而,與這全民悲慟形鮮明對比的,是伽古拉。
他先是愣住,隨即,一種近乎瘋狂的、扭曲的喜悅從他眼底迸發出來,迅速席捲了全。
他忍不住低笑起來,笑聲越來越大,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和一種徹底擺道德束縛的快意。
“哈哈……哈哈哈!太好了!納西爾蘭!你沒事!太好了!”
他無視了周圍投來的驚愕、憤怒乃至鄙夷的目,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吶喊:他沒事!他恢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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