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中存在一種意志,它認為文明的發展若存在高度不可控的‘混沌’變數,且可能對更廣袤的秩序造無法挽回的破壞時,為了多數的存續,清除這數變數,是‘必要’的抉擇。人類文明……在它的觀測中,便是這樣一個充滿不確定與潛在危險的變數。戰爭、貪婪、背叛、對同族與自然的殘酷……這些劣,如同跗骨之蛆,伴隨著你們的歷史。”
他的聲音冰冷地列舉著人類的黑暗面,如同在宣讀判決書。
通訊另一端的呼吸聲似乎都停滯了。
但接著,他話鋒微妙地一轉:
“但是,”
這個轉折詞讓希重新燃起。
“它也並非全無價值。比如你,惠,我見證了你從怯懦到敢於直面恐懼,甚至願意為了守護他人而握黑暗的力量。我認為,你不錯。”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聲音依舊低沉,卻彷彿注了一種審視般的客觀: “人類……是一種極其矛盾的造。他們可以卑劣如泥沼,卻也能在絕境中迸發出如鑽石般璀璨的輝——那便是‘勇氣’。並非無知的無畏,而是明知前路艱險,可能碎骨,卻依然為了信念、為了所之人、為了一個看似渺茫的希,而選擇而出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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