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矢準點了點頭。
戰地之上，為了生存或保護裝置，與暴徒或士兵的衝突並非沒有發生過。
“殺過人嗎？” 赫律加德的問題陡然變得尖銳，盯著對方。
這是衡量一個戰士心理界限的重要標尺。
姬矢準沒有毫猶豫，再次搖頭。
他的相機記錄死亡，卻從未親手奪取過生命，可他的眼神深卻掠過一複雜難言的緒，或許是慶幸，或許是某種更深沉的痛苦。
赫律加德靜靜地看著他。
將眼前這個沉默、斂、帶著沉重過去的人類，與之國那個如同恆星般熾熱、絮叨、外放的泰羅放在一起對比，姬矢準簡直就像個患有失語症和重度自閉症的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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