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讓你誤會了。”西瑟斯說，聲音很輕：“‘融合’……我以為那只是深度信任的證明。我不知道它代表……更多。”
“所以……”泰羅的話語有些發：“你從來沒想過要……和我……”
“沒有。”西瑟斯坦白回答，沒有修飾，沒有委婉：“泰羅，我甚至不懂是什麼。我分不清友和的界限，分不清信任和誓言的差別。這樣的我，如果答應你，是對你不公平。”
泰羅低下頭。
他盯著自己的手，手指慢慢蜷。
“可是西瑟……”他輕聲說：“我喜歡你，就是喜歡你。不管你怎麼定義，不管你是不是懂，我就是……想待在你邊。”
他說得很慢，但每個字都堅定。
“你不需要給我什麼。”泰羅抬起頭，眼睛裡有水閃爍，但他在笑：“你只要讓我待在你邊就好。像以前一樣，像這幾千年一樣。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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