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午時,襄城西西校場。熾烈,校場中央列著數十架弓弩,士兵們正按令演示發,箭矢破空的呼嘯聲此起彼伏。)
黃蓉與呂文德踏著熱浪走進校場,剛靠近軍械區,便停下腳步,目落在最前排的床弩上。這床弩需三人合力才能控,箭桿如小臂,箭頭寒凜冽,是守城破甲的重。
“取一支床弩箭來。”黃蓉對旁的軍械吩咐道。
軍械連忙遞上一支箭矢,黃蓉接過掂量了掂量,指尖劃過箭頭的刃口,又檢查了箭桿的木質——雖堅卻略帶裂紋,顯然保養不足。眉頭微蹙,將箭矢搭在床弩上,親自拉機括試了試張力:“力道不足,機括生了鏽,這樣的床弩,最多穿三層鐵甲,遇上蒙古的重騎兵本沒用。”
呂文德臉上一熱,連忙道:“是屬下疏忽!這就讓人打磨保養!”
“不是保養的問題。”黃蓉搖頭,指向箭頭的弧度,“箭頭配重不對,尾羽綁紮鬆散,飛行時容易偏移。傳令下去,所有床弩箭頭重新鍛造,增加三稜破甲刃,箭桿換楠木材質,機括每日上油三次,三日必須整改完畢。”
話音剛落,又轉向旁邊的神臂弓。這是宋軍引以為傲的輕型弩箭,程遠、度高,黃蓉拿起一把試了試手,拉弦時卻發現弓弦偏:“神臂弓的破甲效能,全靠弓弦張力。這弦用了多久?”
軍械額頭冒汗:“回……回黃先生,這批弓弦用了半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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