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型散,配合生疏。”的聲音毫無波瀾,“第三排有三人被驚馬衝散,陷馬坑周圍的補位太慢,若真是實戰,這三人已經死了。”
呂文德臉上的笑容僵住,連忙道:“新兵第一次演練,能頂住就不錯了……”
“戰場不分新兵老兵,只分生死。”黃蓉打斷他,面甲後的目掃過下方的新兵,“校尉指揮遲緩,士兵反應不足,還有五陷馬坑的偽裝被提前踩破——這些,都是致命的疏。”
轉看向呂文德,語氣更冷:“再加練三日,三日後再驗。若是還這副樣子,你這個主將就親自去填陷馬坑。”
呂文德被噎得說不出話,只能連連應道:“是是是,屬下立刻加練!”他看著黃蓉面無表的側影,心裡暗暗苦——這人真是鐵面無私,連句好話都不肯說。
新兵們聽到還要加練,雖有沮喪,卻沒人抱怨——剛才的演練讓他們真切到,這些“刁難”的法子是真能保命的。
黃蓉沒再多言,轉走下高臺。輕甲在下泛著冷,步伐沉穩,背影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知道,練兵不能心,尤其是這些要上戰場的新兵,多一分嚴苛,就多一分活下來的可能。
呂文德看著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校場上重整陣型的新兵,狠狠抹了把汗。這鐵甲遮面的黃姑娘,比戰場上的敵軍還難應付——但他也不得不承認,有盯著,這襄的防務,確實一天比一天紮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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