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請叫我黃軍師_(六) 襄陽城頭,權謀與往昔的交織(1)

作者:用心看世間·7個月前

(場景:卯時初刻,嘉興東城門的晨霧尚未散盡,黃蓉勒住青騅馬的韁繩,回城樓上“嘉興”二字的匾額——十年前,與郭靖在這嘉興城的煙雨樓曾經反目一次,如今竟又重蹈覆轍。馬蹄踏碎江南煙雨,也踏碎了桃花島的歲月靜好。)

馬鞍側的劍鞘硌著腰間,過鬢邊未簪珠釵的髮,想起昨夜郭靖背對時,月在他背上劃出的冷線條。十年夫妻,竟抵不過一句被聽的口誤,抵不過明霞島上那段被刻意掩埋的過往。

“貞潔烈?”黃蓉低聲嗤笑,指尖攥韁繩,勒得青騅馬不安地刨蹄。是東邪黃藥師的兒,自小在桃花島聽慣了“禮教豈為吾輩設”的教誨,何曾將世俗的貞節牌坊放在眼裡?當年歐譯經,為刃,能讓老毒供起來;為救丐幫眾人,能扮作小花遊走市井——如今為求自保,尋個權勢靠山,又算得了什麼?

思緒飄回十年前的襄城。那晚蒙古大軍境,與郭靖夜探安使呂文德的府邸,簷角月下,持匕首抵住那胖子的口,刀刃劃破他錦袍,珠滲出來時,他臉抖得像篩糠,眼裡卻燒著貪婪的,直勾勾盯著蒙面巾未遮住的眼睛,息著說:“姑娘……只要你肯……襄城的防務……”

當時只覺噁心,反手點了他道便走。此刻想來,那貪婪的目了最好的籌碼。呂文德手握襄兵權,雖貪財好,卻是朝廷命,若能借他之勢在襄立足,擺郭靖,擺桃花島的影子,未必不是條生路。

青騅馬長嘶一聲,踏碎城外的晨霜。黃蓉調轉馬頭,朝襄方向疾馳而去。道兩側的稻田泛著新綠,卻無心欣賞,腦中飛速盤算:呂文德好便重拾當年小花的演技,裝出弱可欺的模樣;呂文德貪權,便以桃花島的奇門遁甲、甚至爹爹留下的兵書殘卷做餌——只要能換來一個獨立於郭靖之外的份,虛與委蛇又如何?

是東邪後人,本就不是循規蹈矩的閨閣子。明霞島上的屈辱,歐邊的半年,哪一樣不是在刀尖上跳舞?如今不過是換了個對手,用更面的方式博弈罷了。至於貞潔……腰間從未離的匕首,鋒刃在晨中閃過冷——在這世江湖,能護住自己的,從來不是那層虛無縹緲的名節,而是手中的劍,和心中的謀。

七日後襄城牆的廓在遠方漸顯,城樓上飄揚的“宋”字大旗被風吹得獵獵作響。黃蓉勒住馬,整理了一下微襟,對著城樓方向扯出一個冰冷的笑容。呂文德,你的貪婪,可準備好了迎接東邪之的“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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