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請叫我黃軍師_(十一)蜀道誓師:紅顏坦蕩抒胸臆,鐵血柔情勵軍心(1)

作者:用心看世間·7個月前

(場景:蜀道驛站前的空地上,將士們已列隊完畢,馬匹嘶鳴著刨著地面,晨灑在甲冑上泛著冷。黃蓉翻下馬,走到隊伍前方,墨勁裝隨風微,目掃過全場將士,昨日的旖旎已化為坦的銳氣,聲音清亮得穿晨霧。)

“出發前,我有句話想跟大夥兒說清楚。”黃蓉抬手,隊伍瞬間安靜下來,連馬蹄聲都弱了幾分,“你們私下裡或許會說,黃軍師尋快活,不拘俗禮——這話沒錯,我從不否認。我黃蓉向來直爽,索把話挑明瞭:我就喜歡有勁兒的,就喜歡那能扛著刀槍衝陣、板結實的漢子,也偏那行事爽利、骨子裡有猛勁的——說白了,就是喜歡有勁兒、夠實在的!”

這話聽得將士們一陣譁然,隨即又發出更熱的哄聲,連王二柱都紅著臉撓了撓頭,李狗蛋更是攥著短刀,腰桿得筆直。黃蓉卻話鋒一轉,眼神驟然冷了幾分,聲音裡添了狠勁:“但別以為憑著這點就能湊上來!那些自己不上戰場、躲在後面拖後蛋,就算皮子再甜,想湊到我跟前?我直接把他狗頭擰下來當蹴鞠!還有那沒本事偏要裝腔作勢的,就算他再咋咋呼呼,沒膽子殺蒙古人,那點虛勁留著沒用——真敢來煩我,把那沒用的玩意割下來餵狗!”

攥著腰間佩劍,指尖在鞘上重重一敲,冷掃過全場:“可你們不一樣!你們是提著腦袋護大宋的漢子,是能在陣前拼命的英雄!我再問你們,我黃蓉是不是人?”

這話一齣,將士們再沒了先前的拘謹,齊聲喊得震山響:“是!黃軍師是大人!”

黃蓉笑著點頭,語氣又了幾分,卻依舊坦:“既然是人,那便有人的心思——古話說英雄人,難道人就不能英雄?在我眼裡,什麼是英雄?不是捧著書本談古論今的酸儒,也不是守著規矩裝清高的偽君子,而是能在戰場上多殺一個蒙古人、多護一寸大宋土地的漢子!”

“你們誰能提著蒙古人的頭顱回來,誰能在陣前擋下敵人的刀槍,誰就是我黃蓉認的英雄!我黃蓉就掃榻以待。”聲音擲地有聲,將士們眼神亮得發燙,握著兵的手更了,“不過有句話得說在前頭——家裡有老婆的不行!我黃蓉雖願給英雄快活,卻不願做拆人家庭的事,更怕你們得了這點滋味,就忘了家裡等你回去的賢妻!”

這話一落,校場上的好聲頓了頓,隨即變更實在的贊同。隊伍後排,王二柱悄悄同鄉:“瞧見沒?黃軍師這子,爽利!不跟咱來虛的,知道疼咱家裡人!”同鄉連連點頭,想起家裡的媳婦,攥槍的手多了份為家而戰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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