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襄郭府晨鋪地,石階上的珠被曬得半乾,小龍坐在最下面一級臺階上,素白的襬垂在地上,手裡攥著片皺的梧桐葉——方才見郭靖遞麥餅時眼底的溫和,昨夜那陣讓心的聲響又冒了出來,心裡的不滿像泡發的豆子,悄悄鼓了起來。)
想不通,越想越覺得彆扭。郭大哥明明是那般老實的人,說話都慢半拍,連李莫愁的手都會臉紅,怎麼會讓師姐變那樣?昨夜師姐那得發的聲音、斷斷續續的討饒,分明是被折騰得沒了力氣,可郭大哥那樣的子,怎會有那般“厲害”的力氣,把師姐弄那樣?
這念頭一冒出來,小龍心裡的不滿更甚,連握著樹葉的手指都用了勁,葉緣硌得指尖發疼。不懂男間的溫存,只覺得郭大哥“變”了——從前他對誰都溫和,連對一隻小螞蟻都不忍踩,如今卻能讓師姐發出那樣的聲響,難道是師姐了郭夫人,他就不一樣了?
“龍兒,怎麼坐這兒?”李莫愁端著碗清粥走過來,見對著樹葉發呆,眼底還藏著點氣鼓鼓的模樣,心裡便猜著了七八分。
小龍抬頭,看見,不滿又多了幾分,卻沒起,只小聲嘟囔:“郭大哥那麼老實,你……你怎麼會那樣?”話沒說完,臉頰先紅了,可眼底的困和不滿,卻沒藏住。
李莫愁愣了愣,隨即笑出聲,在邊坐下,手了的頭髮:“傻龍兒,這不是郭大哥‘厲害’,是……是夫妻間的正經事。”沒法說得太明白,怕汙了小龍的純淨,只能含糊著解釋,“郭大哥心裡有我,才會那樣,不是故意折騰我。”
可小龍聽不懂,只覺得師姐在幫郭大哥辯解。皺著眉,心裡的不滿沒散,反倒添了點委屈——郭大哥明明那麼老實,怎麼會讓師姐變那樣?難道是自己看錯了郭大哥?還是師姐說了謊?
這時郭靖提著個食盒過來,老遠就喊:“龍兒,莫愁,剛買的桂花糕!”他臉上帶著笑,全然沒察覺小龍的不滿,更不知道自己在心裡,已從“老實郭大哥”,變了讓困又不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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