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請叫我黃軍師_(五十)孤院中秋,燈影酒香與暗懷鋒芒(1)

作者:用心看世間·7個月前

(場景:八月十五,戌時,竹林別院庭院。一圓月懸在夜空,清輝灑在青石板上,院角的桂樹落了滿地花瓣,空氣中飄著甜香。黃蓉親手在廊下掛了兩盞紅燈籠,燭火搖曳,映得上的暗紋約可見,案上擺著呂文德送來的月餅與桂花酒,卻只了半塊。)

案上的月餅與桂花酒是喝醉那天傍晚呂文德送來的,今天才開啟。木盒開啟著,裡面的月餅碼得整整齊齊,雖然都是尋常人家中秋常吃得口味但卻是本城最大的一家鋪子獨門秘製,不外地世家都慕名來訂購;旁邊的酒罈是溫過的,揭開泥封便有醇厚的酒香漫出來,混著桂花香,倒有幾分暖意。可黃蓉只了半塊雲月餅,咬下去時覺得裡沒什麼滋味,嚼了兩口便擱在了碟子裡,這心不好吃東西就沒胃口。還是喝酒吧!

呂文德原本想留下來陪過節,被婉拒了——既不想對著他滿臉的模樣強裝熱鬧,也不願讓旁人窺見自己的孤單,而且八月十二那天晚上自己喝醉了做的那些荒唐事,想起來臉就發燙。呂文德那個死胖子那天竟然當了一次柳下惠反襯得有些不堪了。還是讓他回去對著畫像喝酒去吧,免得尷尬。此刻坐在案邊,指尖轉著酒杯,看著月亮出神,想起去年此時桃花島的熱鬧:郭芙纏著要講嫦娥的故事,柯鎮惡坐在一旁聽著,偶爾一句“丫頭別編那些哄小孩的”,郭靖則默默把剝好的石榴推到面前,眼底藏著笑意。

可今年,只有一個人。一個人……

風捲著桂花瓣落在酒杯裡,黃蓉才回過神,端起酒罈給自己添了些酒。剛抿了一口,就聽見院外傳來輕響——是呂文德的心腹回來了?心裡一,起走到門邊,卻見只有夜風捲著燈籠晃了晃,並無他人。想來是送禮去桃花島的人還在趕路,要過幾日才能到。

自嘲地笑了笑,轉回到案邊,拿起一塊蓮蓉月餅——是郭靖吃的口味。咬了一口,甜膩的餡料在裡散開,卻沒半點滋味。忽然想起昨夜呂文德說的話,說軍中雀目眼的統計結果已出來,桑椹和肝臟也收得差不多了,明日就能開始按方調配。

眼底瞬間亮了些,放下月餅,拿起案上的紙筆,藉著燈籠的,開始細化夜裡襲蒙古營的計劃——既然團圓無,不如把心思都放在守襄上。在紙上畫著蒙古營的佈防草圖,標註出哪些位置的兵士最可能有雀目眼,哪些路線夜裡行軍最蔽,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在寂靜的庭院裡格外清晰。

不知過了多久,酒罈見了底,紙上的計劃也畫得差不多了。黃蓉懶腰,抬頭看向月亮,忽然覺得這孤院的中秋,也不算太糟。至還有事可做,還有襄城要守,還有柯鎮惡和郭芙在桃花島等著——等打贏了這仗,就能回去了。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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