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請叫我黃軍師_(八十三)榻畔驚思:紅顏一念,戰禍難休(1)

作者:用心看世間·7個月前

(場景:樊城宅院,夜已深。燭火只剩殘焰,映得帳影斑駁。黃蓉伏在呂文德懷中,鬢髮散在腮邊,面紅,手腳都還因剛才的纏綿而著,口隨著息起伏。呂文德一頭大汗,指尖挲著的脊背,語氣帶著饜足的慵懶:“有軍師在,拖雷那小子再兇,也攻不破咱們的樊城。”)

黃蓉沒接話,指尖無意識地勾著呂文德襟上的盤扣,思緒卻飄回了二十年前——那年西征花剌子模,隨郭靖在蒙古軍營,拖雷站在帳外的月下,眼神清亮又熾熱,的模樣,是年人藏不住的傾慕。那時只當是草原男兒的坦,如今想來,那眼神里藏著的,或許還有幾分若有似無的期許。

“怎麼了?”呂文德見失神,低頭吻了吻的發頂,“還在想白天的戰事?”

黃蓉回過神,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帶著幾分沙啞的倦意:“沒什麼,就是忽然想起以前的事。”頓了頓,指尖攥襟,忽然輕聲問:“你說……若是當年,我沒跟郭靖定親,若是我嫁了拖雷,做了他的王妃,如今蒙古和大宋,會不會就不用打這場仗了?”

呂文德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的下:“軍師這是糊塗了?蒙古人要的是整個天下,哪會因為一個王妃就停手?再說,你若是真嫁去蒙古,哪還有現在能守著樊城的‘王軍師’?”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得黃蓉瞬間清醒。想起拖雷年時的模樣,也想起他如今率軍圍城的狠厲——當年西征時,拖雷為了攻下城池,也能下令屠城;如今面對大宋,他為蒙古大將,又怎會因私人意放棄霸業?就算了拖雷的王妃,頂多能勸他殺幾個百姓,卻攔不住蒙古鐵騎的野心,攔不住吉思汗定下的“一統天下”的志。

“是我想多了。”黃蓉自嘲地勾了勾角,翻靠在枕上,避開呂文德的目。帳外傳來巡夜士兵的腳步聲,遠約有更夫敲梆,提醒著此刻仍是世。忽然明白,就算當年真有另一種選擇,不了阻止戰禍的人——蒙古與大宋的矛盾,是草原與中原的土地之爭、族群之隔,從來不是一個子的婚姻能化解的。

呂文德見落寞,手將攬回懷中:“別想那些沒用的。你現在是我的軍師,是守樊城的功臣,這就夠了。”他低頭吻,試圖用溫存驅散的愁緒。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僅供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