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九月十四,夜,襄城。客棧燈籠與街邊燭火織,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駁影,晚風捲著桂花殘香,掠過鱗次櫛比的屋舍,偶有更夫敲梆聲傳來,襯得夜愈發靜謐。)
郭靖與李莫愁在客棧安頓好後,他從行囊裡取出張大夫配製的祛疤藥膏,遞給李莫愁:“這藥膏需每日塗抹,你早些歇息,我去呂文德府邸一趟,打聽樊城戰事的詳,順便見見那位王軍師。”
李莫愁卻沒接藥膏,反而微微側,自然地將肩頭的衫往下褪了些,出一片瑩白,上面還留著幾淺淡疤痕。“這幾日都是你幫我塗的,今日怎的要我自己來?”語氣帶著幾分嗔,眼神卻著篤定——這些日子,郭靖從未拒絕過這般請求。
郭靖作一頓,看著出來的肩頭,想起連日來確實是自己幫上藥,無奈嘆道:“也好,你坐好。”他擰開藥膏蓋子,指尖沾了些藥膏,小心翼翼地避開疤痕邊緣的,作輕得像怕碎了什麼。李莫愁靜靜坐著,目落在他專注的側臉,角悄悄揚起——這些日子,對他言聽計從,他也鮮反駁的話,偶有意見相左,只要先開口,他總會妥協,這般默契,讓心頭愈發牽掛。
塗完藥,郭靖收回手,將藥膏收好:“早些歇息,我儘快回來。”
“知道了。”李莫愁爽快應下,乖乖攏好衫,沒有半分拖沓。可等郭靖轉出門,卻立刻起,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這些日子,他去哪,便跟到哪,早已了習慣。
郭靖腳步匆匆,滿心都想著樊城的戰事與那位神秘的王軍師,更盼著能從呂文德口中打探到黃蓉的訊息,好挽回。他力深厚,五識遠超常人,剛走出沒幾步,就察覺到後有輕微的腳步聲,更有一縷清冽的香順著晚風飄來——他自然知道是李莫愁跟著,也清楚的心思,可此刻他滿心都是找回黃蓉,既無心回應,也不敢深思這份牽絆,只能當作未曾察覺,繼續往前走。
不多時,郭靖來到呂文德的安使府邸外。府邸大門閉,燈籠高掛,卻不見往日的熱鬧,只有兩名衛兵守在門口。他正想上前通報,卻見府門忽然開啟,呂文德帶著一名隨從匆匆走出,隨從手裡還提著一個食盒與一包東西,看模樣像是要去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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