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子一僵,頭垂得更低,指尖攥著角的力道又重了幾分,連呼吸都放輕了。
“沒什麼好躲的。”黃蓉手按住他的肩膀,聲音坦然得讓人心疼,“我現在,比半年前更‘髒’了,你嫌不嫌棄?”
郭靖猛地抬頭,眼神里滿是慌,連忙搖頭:“不……不嫌棄,蓉兒,我怎麼會嫌棄你……”
“對外,沒人知道我是黃蓉。”打斷他的話,繼續說道,“所有人都只當我是呂文德邊的‘王軍師’,我也極進出呂府。呂文德想跟我歡好,都得地來這別院,還得看我臉、看我心。我進出軍營時,要麼穿男裝,要麼披鐵甲,就是怕了破綻。”
頓了頓,想起之前的風波,語氣裡多了幾分無奈:“後來走了點風聲,說‘王軍師’是兒,也是因為上次在別院,我……得太響,被軍營裡巡夜的兵士聽著了。好在他們只知道‘王軍師’是子,沒猜到我是黃蓉,這層份,至今還藏得牢牢的。”
“你別低著頭不說話。”又手抬起他的下,目裡滿是期盼與一不易察覺的委屈,“我要你把我當個人,活生生的、有有有慾的人。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我會莫名煩躁,會特別想要有人陪著,想要被人好好疼惜,不是你以為的‘安分守己’‘相夫教子’就夠了。”
郭靖結狠狠了,想說“我也能疼你”,話到邊卻卡在嚨裡,只覺得臉上燙得厲害,像是被正午的太曬著,只能攥著角輕輕點頭,眼神里滿是無措與愧疚。
黃蓉見他這模樣,心裡了半截,放緩了語氣,指尖順著他的臉頰到下頜線,聲音也輕了幾分:“呂文德他懂這些。他不會像你一樣,總把‘家國大義’‘襄安危’掛在邊,卻忘了我也會難過、會孤單。我煩躁時,他會陪我在江邊喝酒,聽我罵幾句渾話;我想要靠近時,他不會像你這般僵躲閃,會順著我的心意,把我摟在懷裡哄著。他把我當‘黃蓉’,不是隻把我當‘郭夫人’,更不是需要時刻端著架子的英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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