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請叫我黃軍師_(一四四)竹院承情:日暖竹喧,意軟情綿(1)

作者:用心看世間·7個月前

(場景:近午的日頭愈發熾烈,竹葉被曬得泛出油亮的澤,風也變得慵懶,裹著院中的暖意在竹間緩緩流轉。石桌旁的竹凳被曬得溫熱,簷下懸著的銅鈴偶爾被風拂,細碎的聲響混著院中人的靜,倒讓這獨的時多了幾分秘的繾綣。)

呆在自己房間裡的春桃,指尖還攥著皺角,耳尖的紅久久未散。在門板後僵立片刻,沒再聽見黃蓉喊自己的聲音,懸著的那顆心才稍稍放下,後背抵著門板輕輕舒了口氣,連呼吸都順暢了些。可下一秒,院中的聲響又順著門飄了進來——那是黃蓉帶著水汽的輕,混著郭靖略顯重的息,悉得讓臉頰發燙,先前呂大人來的時候,夜裡總能聽見類似的靜,而且這聲音還會隨著時間推移,變得越來越響亮,越來越勾人。春桃忙抬手捂住耳朵,指尖卻忍不住微微發,連子都跟著有些發

院中的郭靖,早被的溫熱裹住,連初春殘留的最後一寒意都不到了,只覺得渾都在發燙。他剛下對“娶李莫愁”的糾結,目落在黃蓉瑩白的上,心頭的急切再次湧了上來,正想繼續先前的作,卻被黃蓉抬手狠狠拍了下胳膊。眼底還泛著紅,語氣裡帶著點嗔怪,又摻著幾分直白的質問:“木頭,上面照顧了那麼久,下面直接就來啊?你忘了?那門軸上不加油,門扇能好開嗎!”

郭靖被這話問得一愣,眉頭微微蹙起,眼神里滿是茫然——他素來對這些比喻不甚敏,一時沒明白“門軸加油”究竟指什麼,只訥訥地看著黃蓉,卻沒說出話。黃蓉見他這副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了些,耐著子解釋:“傻樣,上面的心思花了,底下也得照顧到啊,這就是給‘門軸’上油,懂了嗎?”說著,直接牽起郭靖的手,輕輕往自己下帶,作裡帶著不容錯辨的引導。

被黃蓉這麼一解釋,郭靖瞬間反應過來,腦海裡猛地閃過從前的畫面——從前他總是急切又莽撞,從沒想過這些“準備”,只一味來,想來定是讓黃蓉了不委屈。愧疚瞬間湧上心頭,他握著黃蓉的手都跟著僵了幾分,眼底添了幾分懊惱的紅,了半天,才低聲道:“蓉兒,是我以前……以前太心了。”

“現在知道還不算晚。”黃蓉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語氣裡沒了先前的嗔怪,多了幾分溫的安牽著郭靖的手,一點點引導他的手掌覆上自己下那,指尖輕輕按著他的手背教他按的力道,“慢些,力道輕一點,跟著我的節奏來。”

可郭靖掌力總拿不準,要麼輕得像羽拂過,勾不起半分暖意;要麼又忍不住加了勁,讓黃蓉蹙著眉輕嘶一聲。黃蓉無奈地咬了咬下,忽然想起他最擅長的功夫,語氣帶著點哭笑不得的引導:“你這手勁怎麼跟沒譜似的?忘了你練的空明拳了?就像打空明拳那樣,力道要虛虛實實、收放自如,別死勁攥著,也別太輕飄,順著勁兒,懂了嗎?”

見郭靖眼神依舊帶著幾分遲疑,黃蓉又往他懷裡,指尖輕輕刮過他的下頜,聲音得像化了的,還帶著點讚許的鼓勵:“對,就這樣找覺!其實這事跟你打架一個道理——打架是為了贏,拼的是巧勁不是蠻力;這事是為了舒服,也得順著心意來,別跟自己較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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