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黃蓉臥房窗欞半開,午後斜斜灑進來,在地面投下細碎的竹影。床榻被褥還維持著晨起未疊的模樣,錦被邊角垂落在床沿,著幾分隨意的慵懶;梳妝檯上,一支銀釵斜斜擱著,鏡面上蒙著層薄塵,倒襯得整個房間多了幾分生活的煙火氣。)
郭靖抱著黃蓉剛踏進臥房,腳還沒站穩,黃蓉就急著從他懷裡下來。剛一落地,便踉蹌了半步——殘跡順著往下淌,沾溼了雪白的羅邊緣,涼的讓忍不住蹙眉。顧不上站穩,先手將臂彎裡攥著的兩人衫往床榻上一扔,綢外衫與小散落在凌的被褥上,才轉快步走向梳妝檯。
“你倒是慢些,別摔著。”郭靖忙手扶了一把,看著上的痕跡與床上散落的衫,臉頰又熱了幾分,滿是愧疚地站在一旁,連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黃蓉沒理會他的攙扶,徑直拉開梳妝檯屜翻找帕子,語氣裡帶著點嗔怪的抱怨:“還不是你,半年沒見,攢了這麼多,剛走幾步就順著淌,真是……”說著,出一條素棉帕,轉背對著郭靖,彎腰拭的殘跡。
雪白的在下泛著瑩潤的澤,唯有沾著的溼痕格外顯眼,襯得那雙羅愈發白得晃眼。了兩下,見帕子已經溼了大半,無奈地嘖了一聲,回頭瞪了郭靖一眼:“你瞧瞧,一條帕子都不夠!早知道方才就該讓你慢些,也不至於弄這樣。”
郭靖被看得愈發窘迫,訥訥地辯解:“我……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讓我用降龍十八掌的勁,我沒控制好……”
“還說!”黃蓉打斷他的話,又從屜裡出一條帕子,繼續清理,“要不是我提醒你九真經,你怕是到現在都沒開竅。還有,你看這床——”抬眼掃了眼凌的床榻,“我早上起來就去客棧找李莫愁,連被褥都沒來得及疊,眼下倒好,還得先收拾你弄出來的這些麻煩。”
郭靖順著的目看向床榻,忙上前一步:“我來收拾,你坐著歇會兒,帕子不夠我再去拿。”說著,就想去接黃蓉手裡的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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