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請叫我黃軍師_(一五八)榻前辭行:俏語帶趣,諸事暫別(1)

作者:用心看世間·7個月前

(場景:襄客棧李莫愁客房,晨已灑滿房間,落在床榻前的木地板上,映出幾分質樸的木紋。窗欞外傳來早市零星的賣聲,挑著擔子的小販吆喝著“新鮮果子”,偶爾夾雜著幾聲犬吠,屋卻靜得連郭靖略顯侷促的呼吸都清晰可聞。黃蓉笑著掀開錦被便直接起毫不避諱郭靖與李莫愁在場——昨夜的怯早被晨起的爽朗沖淡,作間帶著幾分江南子特有的靈與隨。)

赤著腳踩在微涼的木地板上,腳尖輕輕蜷了蜷,似是在適應這份涼意,步子卻輕緩利落,彎腰從床尾撈過疊得整整齊齊的。指尖先緞,輕輕抖了抖,布料在空中劃過一道淺淡的弧度,轉便衝郭靖揚了揚下,語氣帶著幾分自然的依賴:“傻哥哥,過來幫我係下帶子,後背的結我自己總系不,力道也夠不著。”

郭靖聞言一怔,耳尖瞬間泛起紅意,像被晨的雲霞,下意識看向一旁的李莫愁。李莫愁與郭靖同歲、年長黃蓉三歲,此刻卻得垂眸,長長的睫在眼下投出淺淺的影,指尖輕輕捻著袖的暗紋,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沒敢抬頭看兩人。郭靖這才慢騰騰起,布鞋在地板上踏出“嗒嗒”的輕響,走到黃蓉後時,腳步還頓了頓,指尖剛到抹的雪帶,就像被炭火燙到般猛地——得像江南的春水,黃蓉肩頭的更顯細膩,溫熱的過指尖傳過來,瞬間讓他想起昨夜帳的溫存,心跳驟然加快,連手心都冒出了薄汗,徹底慌了神。

他笨手笨腳地著帶子,左手繞到右邊,右手又纏到左邊,帶在他手裡纏糟糟的團,偶爾指尖不經意蹭到黃蓉的後背,還會引得黃蓉輕輕笑出聲,那笑聲像落在心尖的羽,讓他更了分寸。“靖哥哥,你這手怎地這般不靈巧?”黃蓉側過頭,眼尾帶著狡黠的笑意,角還勾著淺淺的梨渦,聲音裡滿是調侃,“昨晚解我帶子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模樣,那作快得很,指尖都帶著準頭,怎麼今兒讓你係,倒了笨手笨腳的?”

這話讓郭靖的臉瞬間紅到耳,連脖頸都泛了層薄紅,手裡的作更,連話都說不完整,只能結結地辯解:“我、我沒有……昨晚是、是急……那會兒沒、沒顧上想別的……”

急?”黃蓉故意拖長語調,轉過看著他慌得像做錯事的孩子般的模樣,笑得眉眼彎彎,連眼底都盛著,“莫不是故意不想讓我穿好服,還想留我在這兒,再纏我一會兒?”手輕輕拍了拍郭靖的手背,指尖的溫度讓郭靖的作頓住,語氣裡多了幾分認真,“別想東想西啦,今兒我可真不能陪你。你該陪誰,心裡還不清楚嗎?”說著,衝郭靖使了個眼,目悄悄往李莫愁的方向掃了掃,那眼神里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郭靖這才反應過來,順著的目看向李莫愁,見李莫愁連耳朵尖都紅了,更是窘迫,連忙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氣,指尖用力攥了攥帶,終於笨拙地將抹帶子系了一個歪歪扭扭的結,鬆鬆垮垮的,似是稍一扯就會散開。黃蓉後背的結,指尖到那糙的繩結,笑著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無奈:“罷了罷了,總算沒讓我走,算你過關。等回頭我自己再重新系過,你這手藝,也就只能應付眼下了。”

拿起外衫往上套,青綠襯得愈發白皙,一邊繫著領口的繫帶,一邊頭也不回地接著說道:“你們倆的婚事,就自己慢慢商量日子、琢磨章程吧,比如聘禮要備些什麼,宴席要請多人,這些都得仔細盤算。我先回別院去了,春桃還等著幫我曬被褥呢。”話音剛落,忽然想起什麼,又回頭衝郭靖促狹地挑了挑眉,語氣裡滿是調侃,“對了,拜你這傻哥哥所賜,我臥房裡的被褥沾了不‘痕跡’,再不拿去曬曬,驅散些味道,今晚可沒法睡了,總不能讓我跟你在這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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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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