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郭府前廳,晨剛漫過門檻,石桌上已擺好了清粥與小菜。小龍坐在桌邊,指尖無意識地划著碗沿,眼下淡淡的青影藏不住,連往日清亮的眼神都多了幾分倦意——這幾日夜裡總被靜擾著,幾乎沒睡過一個安穩覺。)
郭靖端著一碟剛蒸好的饅頭過來,見只喝粥不吃菜,忍不住開口:“龍兒,怎麼不吃饅頭?這是廚房新蒸的,還熱著。”話剛說完,他便注意到小龍眼下的青影,眉頭不自覺地皺了皺,“你是不是沒睡好?”
小龍抬眸,剛想搖頭,一旁的黃蓉已放下筷子,手輕輕了的眼下:“還說沒有,這黑眼圈都快趕上熊貓眼了!是不是夜裡有什麼靜吵到你了?”說著,眼神不自覺地與郭靖、李莫愁對視了一眼——三人都是過來人,瞬間便明白了癥結所在,臉上都多了幾分微妙的神。
李莫愁放下手裡的湯匙,語氣比往日更和幾分:“龍兒,你若是夜裡睡不安穩,便跟我說,我讓下人給你換個靠裡的房間,離我們遠些,或許能清靜些。”話說得委婉,卻已是點到為止,不想讓小龍太過窘迫。
小龍看著三人瞭然的眼神,心裡忽然泛起一慌,手指攥了角:“我、我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夜裡總聽到些聲音,睡不著。”沒敢說是什麼聲音,可話裡的意思,三個過來人早已心照不宣。
黃蓉忍不住笑了笑,手了的頭髮:“傻丫頭,這有什麼好慌的。你在古墓裡待慣了清靜,剛到人間,還不懂這些也是常事。”頓了頓,斟酌著語氣,“那些聲音,不是誰了委屈,也不是誰在鬧彆扭,是年人之間,表達親近的方式——就像你願意跟靖哥哥一起看蜂群,願意跟我一起挑布料一樣,只是更私些。”
郭靖坐在一旁,憨笑著補充:“是我們沒注意,擾到你休息了。往後我們會更小心些,你要是還睡不好,就跟我說,我去柴房對付幾晚也行。”他說得實在,卻讓小龍更不好意思,臉頰悄悄紅了。
李莫愁則拿起一塊溫熱的糕點,遞到小龍手裡:“別想太多,往後習慣了就好。你要是實在好奇,等你再大些,我再慢慢跟你說。眼下最重要的是把覺補回來,瞧你這神頭,再熬下去可要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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