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襄郭府練功場靜悄悄的,晨過梧桐葉的隙,在青石地上灑下細碎的斑。小龍握著長劍,劍在手裡晃了晃,卻沒像往常那樣舞起招式——杵在原地,目落在遠廊下,心裡的念頭像翻湧的水,停都停不下來。)
話不多的人,往往想的多,小龍此刻便是如此。昨夜到今早的困、不滿,纏在心裡沒散,師姐那句“夫妻間的正經事”,更是在腦海裡轉了一圈又一圈。忍不住想,如果自己是師姐,郭大哥會不會也那樣待?會不會也讓生出那樣得發的聲音?這念頭一冒出來,就慌得攥了劍柄,指節泛白,臉頰燙得能燒起來,可偏偏控制不住,越想越細,連郭大哥溫和的眼神、師姐靠在他懷裡的模樣,都跟著清晰起來。
可想著想著,新的困又冒了出來——師姐說那是夫妻間的正經事,既是“正經事”,怎麼說的時候吞吞吐吐、含糊其辭?明明是該正大明說的話,師姐卻只敢著的頭髮,說“郭大哥心裡有我才會那樣”,半句都不肯多解釋。
小龍皺著眉,抬手蹭了蹭發燙的臉頰,心裡的疑團越滾越大。不懂,正經事為何不能說清楚?難道這裡面藏著什麼不能讓知道的緣由?還是師姐在騙,那本不是什麼正經事,是郭大哥故意折騰師姐,所以師姐才不敢明說?
風從練功場吹過,帶著點草木的清冽,卻吹不散心裡的念頭。想起昨夜師姐那得發的討饒聲,又想起師姐說“不是故意折騰我”,心裡又又疑——若是正經事,師姐為何得那般難?若是郭大哥心裡有師姐,怎會讓難那樣?
“龍兒,練劍呢?”李莫愁端著杯溫水走過來,見握著劍發呆,眼底還藏著點擰的模樣,就知道又在琢磨那些想不通的事。
小龍抬頭,看見,心裡的疑更甚,卻沒像今早那樣躲開,只小聲問:“師姐,你說那是正經事,為啥不肯說清楚?”的聲音很輕,帶著點孩子氣的執拗,眼底滿是困——想知道答案,想弄明白“正經事”到底是什麼,為何能讓老實的郭大哥變樣,讓師姐吞吞吐吐。
李莫愁愣了愣,手裡的水杯晃了晃,水濺出幾滴在青石地上。看著小龍純淨又認真的眼睛,心裡犯了難——這話怎麼說得清楚?說多了,怕汙了龍兒的純真心思;說了,又解不開的疑團。只能嘆了口氣,手拍了拍的肩膀:“等你以後懂了,就知道了。現在說多了,反倒了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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