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山坳裡的火星徹底熄了,天邊泛起淺淺的魚肚白,寒風裹著晨霧飄進來,卻沒讓兩人覺得冷。小龍揪著郭靖的袖,眼裡滿是不弄明白不罷休的執拗,連帶著語氣都比剛才沉了幾分——從襄的隔牆碎語,到夫妻間的“不一樣親近”,非要問出個清清楚楚。)
“郭大哥,你別含糊說‘不一樣的親近’,到底是怎麼不一樣?”往前湊了湊,鼻尖幾乎到他的下,“是不是就像……就像你夜裡抓著我口那樣,只是比那個更親近?”
郭靖被問得耳發燙,結滾了又滾,終是咬咬牙,用最淺白的話慢慢說:“是……是男子和子真心喜歡,想把彼此進心裡的親近。不是疼,是……是心裡暖暖的,願意把最好的都給對方,也願意陪著對方。”他沒敢說半分逾矩的細節,只撿著最乾淨的心意講,怕汙了的真。
小龍眨眨眼,似懂非懂,卻又追問:“那為什麼師姐會哼唧,會討饒?你還會得厲害?”
這話讓郭靖的臉瞬間紅,他攥著的手,聲音放得極輕:“那是……那是太親近了,忍不住的。就像你吃到最甜的糖,會忍不住笑一樣,不是難,是歡喜。”
“哦!是歡喜的靜!”小龍眼睛一亮,瞬間懂了,語氣裡滿是雀躍,“那就是好事,對不對?就像我靠你懷裡暖和,你護著我安心,都是好事!”
郭靖點點頭,剛鬆口氣,卻見小龍忽然湊過來,雙手輕輕環住他的脖子,臉頰在他溫熱的膛上,聲音得像棉花:“郭大哥,既然是好事,那我也想給你。”
郭靖渾一僵,猛地低頭看——眼底沒有半分怯,只有純粹的認真,像捧著最珍貴的寶貝,要雙手遞給他。“我……我知道你心裡有黃姐姐,有師姐,可我也喜歡你,也想給你那樣的親近。”仰起臉,指尖輕輕了他泛紅的耳垂,“我不要你為難,就想讓你也嚐嚐,我給你的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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