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晨過暖閣窗紗,灑在錦被上,染出淺淺的金斑。黃蓉心裡記著後背的疤痕,一夜沒睡沉,天剛矇矇亮就醒了——側時下意識護住後背,指尖到絹紗系得嚴實,才鬆了口氣。輕手輕腳起,藉著晨仔細攏了攏襟,確認疤痕被遮得嚴合,才敢重新躺回床上,往郭靖懷裡偎了偎。)
懷裡的人溫熱結實,呼吸均勻,顯然還睡得沉。黃蓉鼻尖蹭著他的膛,想起昨夜的溫存,臉頰不自覺泛熱——昨晚特意警告過他:“你現在越發厲害了,輒就用力,我可遭不住。想盡興你自己掂量著,什麼時候該撤力、什麼時候輕著來,心裡得有數。要是沒點數,我不行了,你就繼續憋著吧,我可不管你!”
那會兒郭靖被憋得眼發紅,忙不迭點頭應下,作裡雖急卻滿是小心翼翼。久別三月,他果然記著的話,力收放得恰到好,把憋了許久的急切與想念,都進了溫裡。直到最後的瞬間,他抱時,才覺得渾都鬆快了——久旱逢甘霖般的酣暢,讓連指尖都泛著。
“醒這麼早?”郭靖被的靜弄醒,嗓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手將摟得更,掌心不自覺上的後背,卻被黃蓉輕輕按住。
“剛醒,再躺會兒。”黃蓉聲音乎乎的,故意往他懷裡了,避開他的手,“昨晚沒睡夠,再偎會兒。”怕他出絹紗的異樣,更怕到疤痕餡,只能用語岔開。
郭靖沒多想,只當還著,低頭吻了吻的發頂,語氣裡滿是滿足:“昨晚……多虧你提醒,沒敢用錯力。”想起昨夜的酣暢,他臉頰微紅,“憋了這些日子,總算舒坦了。”
黃蓉聽他這麼說,忍不住笑出聲,抬頭看他,眼底水潤潤的,連都著被滋潤後的水靈,白亮得不像話——整個人都像吸足了水的花,連眼角眉梢都帶著鮮活的。“知道就好,”手了他的口,語氣裡帶著點嗔怪的,“往後再敢用力,我就真讓你憋著。”
郭靖忙點頭應下,掌心輕輕挲著的腰側,作溫得很。晨漸亮,暖閣裡靜悄悄的,只有彼此的呼吸聲織。黃蓉往他懷裡又偎了偎,心裡的石頭徹底落了地——昨夜的酣暢沒半點破綻,今日只要繼續守著分寸,疤痕的事,定能瞞得穩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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