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請叫我黃軍師_(一〇〇)風定塵消:情知隱瞞皆虛慮,柔腸相解破樊籠(1)

作者:用心看世間·7個月前

(場景:二月十二亥時,利州行轅後院廂房,燭火漸弱,木桶裡的冷水已泛著溫意。黃蓉正靠在桶壁上,愁眉苦臉地忍著冷熱織的難,院牆外忽然傳來兩聲極輕的袂破風之聲,落在地上幾乎沒了靜。)

心頭一,剛要凝神戒備,就聽房門被輕輕叩了兩下,門外傳來郭靖沉厚又帶著幾分急切的聲音:“蓉兒,是我。”

黃蓉愣了愣,隨即慌了——特意囑咐過丫鬟嚴守秘,怎麼郭靖會來?還沒等反應過來,門已被輕輕推開,郭靖和小龍並肩站在門口,郭靖眉頭鎖,目落在泡在桶裡的模樣,眼底滿是疼惜;小龍則臉頰通紅,眼神有些躲閃,卻還是小聲道:“我方才找你,見丫鬟慌慌張張領著雜役備冷水,聽催‘快點,姑娘等著用’,就猜是你……想著這天氣用冷水太傷,便去了郭大哥來。”

黃蓉臉頰發燙,又又急,剛要開口解釋,郭靖已快步走近,蹲在桶邊,桶裡的水,指尖傳來的涼意讓他眉頭皺得更:“二月天泡冷水,你這是何苦?”

他語氣裡沒有半分責怪,只有純粹的疼惜,黃蓉心裡那點慌忽然就散了,鼻尖一酸,先前強撐的堅強瞬間塌了大半。郭靖見眼圈泛紅,更是急了,握住在水面的手:“是不是出什麼事了?你別瞞著我,咱們夫妻一,有什麼事不能一起扛?”

小龍識趣地退到門邊,背過去,留兩人獨。黃蓉看著郭靖眼底的疼惜,終於沒再瞞,聲音帶著點啞,把事一五一十說了——這幾日找霍都無果,今日外出撞見,反中了他的迷藥,順勢與霍都易套取三關糧草報,卻也中了纏散和醉春;最後,咬了咬,聲音更低:“上月在武休關東北的山裡,我……我已經被他汙過一次了,怕你擔心,也怕你多想,就一直沒敢說。”頓了頓,又強撐著抬了抬下,語氣添了幾分氣,“不過這次雖被他纏上,我可沒吃虧——我把他辱得抬不起頭,還拿住了他的把柄,往後他再也不敢來招惹我,更不了咱們的威脅。”忽然雀躍起來,眼角還帶著顆滲出的淚珠,“霍都那點本事還吹牛說自己持久,我說他連你一分都及不上,他就是磨洋工,他急得跟什麼似的,才讓我抓住破綻,逃了出來,這回他用上藥也沒撐過我,怕是以後要徹底懷疑自己的能力了……”說著說著又醒悟過來,低下頭,耳尖都紅了——方才顧著逞口舌之快,倒把私的話都說了,眼角那顆淚珠這才掉下來,砸在冰涼的水面。

垂著眼,等著郭靖的反應,可預想中的責怪或是疏離都沒有——郭靖猛地攥的手,指節泛白,眼底翻湧著對霍都的滔天怒意,拳頭得咯咯作響,恨不能立刻去找霍都算賬;可看向時,語氣卻得能滴出水:“傻丫頭,這種事你怎麼能自己扛著?”他抬手拭去眼角不自覺滾落的淚,聲音發,“我早猜到山裡那回你可能了委屈,夜裡翻來覆去總想著不對勁,只盼著你能自己告訴我,我疼你還來不及,怎麼會怪你?要怪也是怪我沒護好你,讓你獨自了這麼多苦。”

黃蓉再也忍不住,眼淚掉得更兇,所有的顧慮、委屈、狼狽,在他這句“疼你還來不及”裡,碎得乾乾淨淨。手攥住郭靖的襟,把臉埋在他掌心,像個了委屈的孩子,悶聲道:“我怕……怕你像從前那樣生氣,怕你嫌棄我……”

綿

綿

滿

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僅供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