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都不敢再多說，慌忙起找自己的，作間帶著掩飾不住的狼狽。領口的扣子扣錯了位，頭髮也糟糟的，哪還有半分王子的面，連方才被扯的綢睡袍，都忘了幫黃蓉撿起來。
“錯在哪？”黃蓉補了句，目落在他扣錯的襟上，語氣仍帶著餘冷，心底還在嘀咕：若不是怕斷了蒙古那邊的線，我用得著在這跟你廢話？回行轅和龍兒一起陪靖哥哥，不比在這強百倍？
“錯在……錯在忘了自己是棋子，不該對你手腳，更不該越界妄想……”霍都埋著頭，聲音越來越小，穿的手都在發。
“不止。”黃蓉打斷他，指尖點了點他的口，“錯在我給你兩分好臉，你就忘了‘規矩’——養棋是讓你好好活著替我做事，不是讓你把這溫當放肆的資本。”頓了頓，語氣又沉了些，想起方才的驚險，更是氣不打一來，“今日若是再晚些攔著，你是不是要像從前那樣，再強迫我一次？”
這話像掌似的扇在霍都臉上，他猛地抬頭，眼裡滿是慌：“不是！我沒有！”
黃蓉看著他急得發紅的眼，才輕輕哼了聲，起從櫃裡拿出凝氣丸，卻沒直接遞給他，而是放在桌上：“藥丸自己拿，回去好好反省。”轉時，心底又掠過一委屈——明明可以回行轅，和小龍一起陪著靖哥哥安安穩穩過一夜，偏要在這守著個不知好歹的蠢貨，圖什麼呢！
霍都連忙拿起藥丸，攥在手裡，指尖冰涼：“我想清楚了！明日一定好好的，再也不敢越界了！”
走到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黃蓉正坐在床榻邊，外袍裹得嚴實，背影得筆直，月落在上，像罩了層冰殼。他攥了拳頭，心裡又悔又怕——他差點就因為一時失控，失去了這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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