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心漸近：守城牽念同赴險，半寸溫記心間
（場景：三月初，襄城外風停雨歇，校場旁的柳枝了新綠，過枝葉灑下來，在地上織出細碎斑。呂文煥披著重甲，手裡把玩著一枚剛從戰場撿回的蒙古箭鏃，目卻追著不遠整理兵甲的李莫愁，眼底藏不住的亮。）
這陣子呂文煥倒把“守城”和“追”兩件大事，得半點不衝突，反倒做得分外順。查城防時，見李莫愁在城頭核對兵士名冊，他便湊過去，藉著討論防務的由頭，把“城頭風大，記得披件披風”的叮囑摻在話裡；蒙古軍襲擾城外糧道，他領兵馳援，特意把李莫愁護在中軍，既能一起守糧道，又能借著戰事多待片刻。他從不強求什麼，只想著這般潛移默化，日子久了，總能讓李莫愁心裡那道堅牆，鬆些隙。
他瞧著李莫愁，目總忍不住多停片刻——今年三十二歲，正是人了的年紀，沒有小姑娘的青，反倒自骨子裡出意，竟比郭夫人黃蓉還要盛上幾分。落在臉上，襯得瑩潤，眉梢眼角雖常凝著冷意，可垂眸整理兵甲時，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卻藏不住那份勾人的；抬手拂去鬢邊碎髮時，手腕輕轉的模樣，連帶著上的勁裝都添了幾分，冷與在一，比校場旁的新柳更讓人移不開眼。
想起正月初給大哥呂文德寫的信，他自己都忍不住勾了勾角——那時哪有什麼進展，不過是剛把念想擱在心裡，怕大哥笑話，更怕大哥攔著，便吹牛說“已讓李姑娘鬆了口”。如今過了一個多月，卻是實打實有了盼頭，那些細碎的暖意，他都悄悄記在心裡。至於大哥後來寄來的勸誡信，他早當了耳旁風，心裡憋著不服氣的勁：你這老傢伙，能得比自己年輕那麼多的黃蓉，雖說人家不願嫁，可時不時能湊在一，摟在一起，著意溫存，隔著書信都能著大哥的得意，憑什麼我這小年輕，想守著比自己大幾歲的李莫愁，你就非要橫一槓攔著？我又不蠢，怎會像你擔心的那樣，惹惱了。
他指尖挲著箭鏃鋒刃，又想起那日帳裡的形——他輕輕攥住手腕時，雖立馬了回去，可眼底那抹藏不住的慌，他瞧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那模樣哪裡是全然無意，分明是了心。還有這幾日，兩人走在一時，他有意捱得近些，也沒再像從前那樣刻意躲遠，偶爾肩臂輕輕著，也只是頓一下，便接著往前走，沒再出半分不耐。
最讓他記掛的，還是前幾日蒙古軍攻樊城的時候。一顆石彈從城頭墜落，直奔他而來，他來不及躲閃，是李莫愁仗著輕功快，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往後扯。那瞬間，他到的手，乎乎的，還帶著點溫，力氣卻不小，生生把他拉離了險境。兩人靠得極近，他還聞到上自帶的幽香，不濃不淡，裹著清冷又勾人的子，竟讓他忘了戰場的兇險，只記得那份近的暖意。
校場那邊傳來李莫愁的聲音，喚兵士們集合練，呂文煥收回思緒，把斷箭揣進懷裡，快步走了過去。落在他上，映得眼底的篤定更甚——慢慢來，他有的是耐心，總有一天，能讓那些細碎的暖意，攢能焐化堅冰的溫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