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請叫我黃軍師_(一一五)夜趁雀目:鏖戰竟日挫強敵,夜襲縱火毒煙揚(1)

作者:用心看世間·7個月前

(場景:三月初八,暮四合時,樊城城頭硝煙尚未散盡,空氣中混著硝煙、腥與草木焦糊的氣息。殘將城牆染暗紅,城下蒙古軍的營帳作一團,丟棄的兵堆在陣前,而城頭的床弩與投石機依舊架得整齊,弩箭閃著凜冽寒,靜候下一次指令。夜後,月被雲層遮去,只有軍營的火與城頭的火把,在暗夜裡映出零星亮。)

這一日的鏖戰,從晨微亮打到日頭西沉,樊城守軍竟生生得蒙古軍抬不起頭。多虧黃蓉當年在襄樊佈防時,特意改造過床弩與投石機,將程足足提了數丈,盡數超過蒙古軍的遠端兵,再加上李莫愁站在城頭督戰,目力準得驚人——敵軍投石機剛架起,便高聲報出方位與偏差,“左移三尺,抬高半丈,瞄準第三架投石機底座!”話音剛落,床弩便呼嘯而出,正中目標,木架轟然倒塌,連帶旁邊的兵士都被砸得模糊。

一天下來,蒙古軍損兵折將不說,遠端兵更是折損大半,尤其是賴以攻堅的投石機,被守軍打得只剩寥寥幾架,沒了遠端制,攻城的勢頭頓時弱了下去,守軍的力也驟然減輕。夕西下時,蒙古軍終於鳴金收兵,退守營寨,只留下陣前一片狼藉,供城頭守軍口氣。

李莫愁靠在城頭的箭垛上,暗暗嘆息——這大軍攻伐,比江湖爭鬥險惡太多,橫遍野、河,連從前殺人不眨眼的子,見了這般景象都忍不住發。剛歇了片刻,便見呂文煥帶著親兵過來,手裡遞過一壺熱酒:“郭夫人,蒙古軍多是雀目眼,夜裡看不清東西,沒法野戰,這是咱們的機會!黃蓉姑娘早有準備,咱們守軍裡得此症的極,夜裡視比他們清楚得多,方才已傳令下去,夜裡開啟城門,去他們營裡殺一通!”

李莫愁回過神,接過酒抿了一口,暖意順著下去,驅散了大半心頭的滯早有準備,白日督戰時,便讓親兵把自己提前配製的大批毒藥運上城頭——這毒藥見,灑在兵上、水源邊,都能。此刻聽聞要夜襲,當即吩咐親兵:“把毒藥分下去,一部分塗在刀槍箭簇上,一部分裝在布袋裡,夜裡趁往他們營寨的水源、糧堆旁都灑上,再四縱火,讓他們顧此失彼!”

夜後,樊城城門悄悄開啟,數千守軍舉著特製火把,悄無聲息地向蒙古軍營。火把的不刺眼,卻足夠守軍看清道路,而蒙古軍果然如預料般,夜裡視模糊,營寨外的哨兵反應慢了半拍,剛要出聲示警,便被守軍一刀封

隨後便是一陣大——守軍衝進營寨,刀劍影裡,蒙古兵慌作一團,有的撞在營帳上,有的找不到兵,只能胡逃竄。火四起,營帳被點燃,熊熊火焰映紅了夜空,伴隨著兵士的慘與兵撞的脆響。李莫愁帶著一隊親兵,手持灑藥的布袋,專挑營寨的水源與糧堆跑,隨手一揚,白的藥便散落在水裡、糧袋上,落在地上的藥被火映著,泛著淡淡的冷,像藏在暗的殺手。

呂文煥則帶著另一隊兵士,在營寨裡衝殺,見著蒙古軍的殘兵便追,見著未被點燃的營帳便縱火,偶爾回頭,能瞥見李莫愁在火裡的影——作利落,神清冷,卻帶著殺伐的利落,與白日督戰時的模樣又添了幾分不同,讓他眼底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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