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請叫我黃軍師_(一二六)情潮暗涌:月事纏心添煩擾,強裝冷淡意難平(1)

作者:用心看世間·7個月前

(場景:三月十五夜,襄樊的晚風裹著幾分春日的暖,吹得帳外的燈影輕輕晃。李莫愁坐在床榻邊,指尖無意識絞著襬,帳沒點羊角燈,只借著窗紙進的月,映出眼底藏不住的倦意與煩,連呼吸都比往日沉了些。)

更要命的是,這幾天日子特殊,正是每月裡最易要關頭。從前郭靖在襄樊時,每到這時節,兩人同房本就是最頻繁的時候,他的溫總能妥帖平這份難捱的躁,讓不用獨自與心底的對抗。可如今郭靖遠在四川,連一封書信都要隔上許久才到,這份難熬便沒了著落,夜裡躺在床上,只覺渾燥熱,翻來覆去都睡不安穩,連思緒都容易跟著飄遠。

偏在這時,呂文煥還日日纏著,勘察城牆、核對兵、夜間巡查,樁樁件件都要與一同,想推卻找不到半分合理的由頭,只能著頭皮應付。旁人瞧著對呂文煥依舊冷若冰霜,連一句話都不肯多講,卻沒人知道,這份冷淡是狠著心才裝出來的——呂文煥上的煙火氣、說話時的語氣,甚至偶爾不經意間過的指尖溫度,都像細小的火星,落在本就躁的心上,輕輕一燎,便讓心神盪漾。

有次兩人在城西勘察城牆,呂文煥手想扶過一道石,指尖剛的手腕,便像被燙到似的猛地回手,語氣冷得像冰:“不必。”可轉過後,手腕上殘留的溫度卻久久散不去,連帶著心跳都快了半拍,只能攥掌心,著自己把目落在破損的城磚上,不敢再看他一眼。夜裡巡查時,風有些涼,呂文煥遞來一件披風,想都沒想便拒絕了,可看著他收回手時眼底的失落,心底竟悄悄冒起一不該有的,讓越發覺得煎熬。

怕,真的怕。怕自己守不住這份心防,怕哪一日沒忍住,便在呂文煥的糾纏與自的躁裡破了功;怕自己對不起郭靖給的安穩,怕那份好不容易抓住的面與分寸,最終還是敗給了心底的。每一次著心腸推開呂文煥,每一次強下心頭的悸都像在與自己較勁,可這勁撐得越久,便越慌,總覺得那道看似堅固的防線,早已在日復一日的撥與難捱裡,悄悄裂了

尤其一想到那日夢裡的場景,更是渾一震,滿心驚悸——夢裡呂文煥的氣息、的溫度,還有自己難以自持的模樣,都清晰得彷彿昨日。不敢深想,若這夢了真,自己要承擔怎樣的後果:昔日在江湖上以狠厲聞名、冰清玉潔的赤練仙子,竟了背夫漢的婦!屆時不僅要被江湖人著脊樑骨罵,連郭靖給的安穩、自己守了半生的面,都會碎得一乾二淨,輸不起,更承擔不起這份萬劫不復的下場。

這般煎熬纏得久了,李莫愁心裡竟漸漸萌生了退意。本就清楚,自己和郭靖、黃蓉一家子,都沒有份,算不上襄樊正經的武將,先前留下,不過是念著戰事吃,想搭把手守著這座城。如今闊出死,蒙古軍短時間不會來犯,襄樊已然安穩,可四川那邊,還打得熱火朝天,郭靖、黃蓉各守一關,小龍又寸步不離跟著郭靖,本就早有打算,要去四川找他們一家人團聚。

若不是先前戰事絆住了腳,早就收拾行囊了,哪會留在襄樊這份罪?一想到在四川的日子,眼底便悄悄漫起暖意——到了那兒,能陪著靖哥哥,夜裡不用守著空房挨寂寞,不用獨自對抗心底的躁,更不用被呂文煥日日撥,陷在罷不能的煎熬裡。這份念想一冒出來,便像顆定心丸,讓的心稍稍穩了些,也讓越發堅定了要走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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