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請叫我黃軍師_(一三七)暖閣醒遲:軍務纏身心底熱,偶逢窘境笑滿庭(1)

作者:用心看世間·7個月前

(場景:三月十四日辰時,利州行轅後園暖閣,晨霧剛散,晨過雕花窗紗漫進來,在床榻錦被上織出淺淡斑,帳幔被風輕輕吹起,帶著幾分春日的微涼。)

黃蓉是被帳外的鳥鳴喚醒的,睜開眼時,宿夜的疲憊散了大半,可剛撐著子坐起來,小腹就傳來一陣的墜痛,指尖下意識按上去,心頭頓時咯噔一下——不好,是的“好親戚”來了。低頭掃了眼床榻,果然沾了些暗紅痕跡,頓時無奈地嘆了口氣,先前忙著改投石機、趕回程,竟忘了算日子,這下倒有些措手不及,連臉都悄悄沉了些,沒了往日的鮮活,著幾分蒼白。

外間守著的呂文德聽見帳靜,輕手輕腳走進來,見坐在床榻上神不對、臉難看,忙湊過去,收斂了親暱,老老實實喚道:“軍師,怎麼醒了不我?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臉怎麼這麼差?”黃蓉沒好意思直說,只擺了擺手,強撐著出點笑意,可臉依舊沒緩過來:“沒事,就是有點累,你先出去,我換裳就來。”呂文德雖覺語氣勉強,卻也識趣地退了出去,還特意讓人把溫著的小米粥再熱了熱,又添了碗紅糖薑茶——只當是趕路熬得子虛,沒往別想,全程都規規矩矩著“軍師”,沒敢越界。

等黃蓉收拾妥當出來,小腹的墜痛又重了些,臉依舊帶著幾分蒼白,連都淡了些。可想起昨日沒敲定的投石機分發事宜,還有各關送來的軍簡報,也顧不上難,匆匆喝了兩口粥、抿了半杯薑茶,便拉著呂文德去了帳議事,語氣依舊是軍師的利落。剛坐定,親兵就捧著兩份軍報進來,躬稟道:“軍師、呂大人,武休關陳明遠將軍、仙人關曹友聞將軍,各自發來軍報,均是關隘近況!”

呂文德忙先接過武休關的軍報,掃了兩眼便念給黃蓉聽,語氣裡滿是驚喜,卻仍記著不好,依舊喚著“軍師”:“軍師你聽,陳明遠說,郭大俠去了武休關後,憑著‘金刀駙馬’的威名,再加上上次打斷達爾手臂、折斷他金杵,繞營而行的威勢,剛到關前了面,對面的蒙古軍就直接偃旗息鼓,連營前的哨探都了回去,沒敢再往前挪半步!”

黃蓉聞言,坐直了些,雖小腹仍疼,臉依舊蒼白,卻忍不住追問:“就沒人不服氣?蒙古軍向來驕橫,哪會這麼容易退?”呂文德接著念,語氣更添幾分讚歎:“還真有幾個不服氣的青年千夫長,覺得郭大俠是虛張聲勢,領兵要攻關,結果郭大俠站在城牆上,沒等他們靠近,神箭一一個準,遠遠就穿了那幾個千夫長的腦袋!剩下的蒙古兵嚇得當場退了,連都沒敢回頭撿。陳明遠在軍報裡說,如今武休關上下沒人不佩服郭大俠,他自己更是敬若天人,還說有郭大俠在,武休關就算再遭十倍敵軍,也能守得住!”

聽著這話,黃蓉繃的眉頭終於鬆了些,蒼白的臉上出一淺淡,語氣裡滿是安心:“有靖哥哥在,我就放心了。你讓人給武休關回信,讓陳明遠好好配合靖哥哥,再把改進投石機的法子抄一份送過去,雖如今用不上,也得提前備著。”呂文德連忙應下,又規規矩矩道:“軍師放心,這就去辦。”

隨後他拿起曹友聞的軍報,念得愈發認真:“軍師,曹友聞這邊也傳來好訊息!他本部兩萬多銳都聚在仙人關,原本守關力就不大,楊文還跟著他練軍務,腦子活絡得很,竟帶著自己播州的山地土兵,日夜在蒙古大營周邊襲擾——要麼劫了敵軍的運水隊,要麼燒了小補給,弄得蒙古人連覺都睡不安穩,日子過得格外難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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