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請叫我黃軍師_(一四八) 夜承恩遇:一語得幸結死契,晨歸營中藏秘辛(1)

作者:用心看世間·7個月前

(場景:三月二十五日夜半,醉仙樓後巷僻靜院落,窗燭火昏黃,映得紗帳輕搖,院外竹影婆娑,將夜的靜謐裹得嚴實,只偶爾傳來幾聲遠酒肆的淺,很快便被晚風捲散。)

那軍士名喚陳阿福,自跟著黃蓉進了這院落,手腳便一直髮僵——先前在醉仙樓喝酒時,黃蓉與他聊軍中練的苦、家鄉田埂的香,早已卸了他大半拘謹,可此刻面對滿室溫,他反倒慌了神,站在原地連呼吸都放輕,只敢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

黃蓉見他這般模樣,反倒笑了,手解下外披的素披風,搭在椅背上,語氣沒了半分軍師的銳利,只剩尋常子的和:“今日賞你的,不止那幾杯酒。你既敢說真心話,又實誠不貪,我便許你一夜風流,不算虧了你。”

陳阿福猛地抬頭,眼裡滿是震驚,,結結道:“軍、軍師,萬萬不可!您是貴人,小人出微賤,怎敢冒犯您!”

“什麼貴人微賤,今夜不談份,只論心意。”黃蓉走上前,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臂,“你若總記著尊卑,反倒辜負了這份痛快。”

其實黃蓉起初並未想讓他累這樣,只當是圓他一句實話的念想,盡幾分賞罰分明的心意。可陳阿福實在太激,也太賣力——許是從未想過能得此恩遇,他始終帶著一拼勁,半點不肯鬆懈,連黃蓉輕聲勸他慢些,他都只紅著眼眶搖頭,只說“不想辜負軍師”。黃蓉被他這份赤誠纏得一恍惚,便也隨了他,沒再刻意約束。

待事了,燭火已跳著細碎的餘焰,紗帳上的影也漸漸和。黃蓉側坐起,烏黑的髮散在肩頭,幾縷在頸側,沾著極淺的薄汗,襯得原本就白皙的,添了幾分潤的氣,竟比白日里多了幾分憨。沒急著整理,只手捻了捻燭芯,將跳的火苗穩,指尖掠過燭臺時,還帶著未散的溫熱。

隨後才緩緩起,取過一旁的素披上,作從容不迫,半點沒有尋常子的侷促。攏鬢髮時,指尖不經意到耳尖,自己都忍不住彎了彎——方才被陳阿福纏得失了些分寸,此刻靜下心來,倒覺出幾分難得的鬆弛。反觀陳阿福,早已癱在一旁,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剩口劇烈起伏,眼底滿是滿足與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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