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請叫我黃軍師_(一七五) 醉江樓終辯:蓉卿評五帝,坦蕩論昏明(2)

作者:用心看世間·5個月前

,世人都罵他‘挾天子以令諸侯’,是‘篡漢的賊’,可東漢末年天下大,董卓作、諸侯割據,百姓苦不堪言,是曹迎漢獻帝於許昌,給了漢獻帝一個安穩的容,也定了北方的秩序,讓北方百姓能重拾農耕、免於戰;他用人不看出,不管是貴族子弟還是平民寒士,只要有能力便重用,郭嘉、荀彧、典韋這些能臣猛將,都是他破格提拔的;他還興修水利、減免賦稅,北方的經濟,都是靠他一點點從戰廢墟里恢復的。至於‘挾天子’,不過是他‘安天下、聚民心’的手段——若沒有他,漢獻帝早被其他諸侯殺了,北方只會更。他不是‘雄’,是‘治世能臣、世英雄’,只是後世儒者為了捧劉備、宣揚‘漢室正統’,才把他罵‘漢賊’,太不公。

劉備,世人贊他‘仁義無雙、攜民渡江、一心興復漢室’,可他的‘仁義’裡,也藏著‘逐利’的私心。攜民渡江時,他明知百姓會拖累行軍速度,可能會被曹的追兵追上,卻偏要帶著百姓,說到底,是為了‘得民心’的名聲,讓天下人都知道他‘仁’;他借了荊州,說是‘暫時借用,日後歸還’,可等自己有了蜀地,卻遲遲不還,最後還因荊州之爭,關羽被殺,他不顧諸葛亮‘聯吳抗曹’的勸阻,執意伐吳,結果夷陵之戰大敗,耗空了蜀漢的國力,最終只能在白帝城託孤。他有‘興復漢室’的志向,卻也有‘為了地盤、私仇不顧大局’的偏執,並非全是‘仁義聖人’。”

隨後講到隋朝,黃蓉重點補全隋煬帝的冤屈,再銜接唐朝帝王,一一拆解標籤:“再說說隋朝兩位帝王,隋文帝楊堅方才已提,咱們重點說說被罵‘千古第一昏君’的隋煬帝楊廣,他是宋朝之前,最冤的‘昏君’之一。

世人罵他‘荒無道、開鑿大運河勞民傷財、三徵高句麗耗空天下’,可這些罵名裡,多半是唐朝為了證明自己‘取代隋朝是正當的’,刻意抹黑的。開鑿大運河,世人只說‘勞民’,卻不說運河開通後,南北漕運徹底暢通,江南的糧食、綢能快速運到北方,不僅解決了北方的糧荒,還帶了南北的貿易,後世唐朝的‘貞觀之治’‘開元盛世’,能有那麼繁榮,全靠這條運河運糧、運貨,若沒有大運河,唐朝的盛世本撐不起來,這是‘功在千秋’的事;三徵高句麗,不是他‘好戰’,是因為高句麗屢屢挑釁中原,還聯合突厥牽制隋朝,若不把高句麗打服,邊境永遠不得安寧,只是他太急了,一年之連打三次,沒考慮到百姓剛經歷戰,實在承不住賦稅與徭役,才得百姓揭竿而起;他還完善了科舉制度,設了進士科,讓平民子弟能過考試進朝堂核心,不再只靠貴族推薦,這份遠見,也不該被忽略。他的錯,是‘急功近利’,想在短時間做完幾代君主該做的事,拖垮了隋朝,可他絕非‘一無是的昏君’,那些被後世放大的‘惡’,多半是勝利者的抹黑,該還他一個公道。”

接著,黃蓉話鋒一轉,將目投向唐朝,從唐高宗到武則天,再到唐穆宗,一一拆解他們上的刻板標籤:“再說說唐朝的幾位帝王,每一位都被上過簡單暴的標籤,可史實遠比標籤複雜得多。

唐高宗李治,世人總說他‘懦弱無能,被武則天控一輩子’,可他一點不懦弱。他在位時,平定了西突厥,把唐朝的疆土開拓到了西域深,比唐太宗時期還要廣闊;重用長孫無忌、褚遂良這些賢臣,延續了貞觀之治的盛世,史稱‘永徽之治’,那時的唐朝,百姓安居樂業、邊疆安穩,國力毫沒有衰退;至於武則天,最初只是他的昭儀,若不是他點頭同意,武則天本不可能一步步接朝政、掌握權力。他只是仁厚,後來不好,患了風疾,眼睛看不清,才讓武則天幫著理政務,這不是懦弱,而是務實,不該被罵‘無能’。

武則天更不用多說,世人罵‘牝司晨、殺子殺臣、荒無道’,可的功績,比不帝王都要出在位時,重視人才,首創‘殿試’,讓考生直接面對皇帝考試,避免了員舞弊,讓更多平民有機會進仕途;輕徭薄賦、重視農業,還派人到各地指導百姓耕種,推廣新的農和技,百姓生活安穩,社會經濟持續發展;還平定了突厥叛,守住了唐高宗開拓的疆土,甚至讓周邊部落繼續向唐朝稱臣。所謂‘殺子殺臣’,多是為了鞏固政權,男帝王奪權時,殺親殺臣的比比皆是,怎沒人罵他們‘暴’?所謂‘荒’,不過是後世儒者看不慣子掌權,刻意編造的謠言,用來抹黑的形象——是‘千古唯一帝’,更是‘治世明君’,這份公道,該還給

還有唐穆宗李恆,世人只知他‘打馬球、不理朝政’,是個‘玩喪志的昏君’,可他的‘玩’裡藏著識才的心思,‘政’裡也有護民的實績,不該被一句‘貪玩’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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