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請叫我黃軍師_(一九五)燭影候君:纏絲繞軟,燭火搖心(1)

作者:用心看世間·5個月前

(場景:四月廿四日夜,城西悅來客棧二樓客房。窗外夜濃得化不開,客棧門首燈籠的愈發淡了,僅在窗紙上投下朦朧的紅影,樓下已無半分人聲,唯有夜風偶爾拂過窗欞,帶起極輕的響。屋燭火只剩小半寸,巍巍如黃蓉了的呼吸,將兩人疊的影映在木壁上,案上敞口的薄荷瓷瓶仍飄著清冽氣息,卻不住滿室漫溢的溫熱。)

黃蓉的眼角泛著紅,像被燭火燻了,連眼尾的都帶著未散的熱意,呼吸得像風中的燭火,吸時急促得似要不過氣,呼時又裹著點發的滯著秦爺的襟,還在微微起伏。,那句“不必了”就堵在舌尖,瓣輕輕抿了抿,連指尖都跟著蜷了蜷,可鬼使神差的,話沒說出口,反倒抬了抬眼,睫,像怕驚碎這夜裡的靜,輕輕點了點頭,指尖還攥著秦爺長衫的布料,沒敢松也沒再,只留著點若有似無的力道。

秦爺低頭瞧得真切,眼底的笑意又了幾分,原本託著肩的手沒再停留,與在腰間的手一上一下分道揚鑣,沒半分拖沓。他聲音得比先前更沉,溫熱的氣息掃過泛紅的發頂,混著檀香漫過來:“姑娘肯應,便是信在下。這回不偏著一纏,讓姑娘好好嘗些不一樣的滋味,依舊不費半分勁。”

話音剛落,往下走的那隻手已順著腰線,沒再像先前那般試探,指尖輕輕蜷著,仍帶著“纏繞”的螺旋勁。黃蓉渾猛地一,原本剛平復些的呼吸瞬間了拍,攥著秦爺長衫的手驟然收,指節泛了點白,眼角的紅更甚,連埋在他懷裡的臉都往深間先出半聲輕,又生生往回嚥了咽,只剩點發的氣息。

而往上走的那隻手,已越過肩頭落在前,著薄,這是“外”的繞,力道更輕些,偶爾輕輕點按一下。這一下輕按,像捅破了黃蓉剛攢起的剋制,咽回去的半聲輕徹底了出來,細碎得像簷角垂落的雨珠,砸在秦爺襟上,洇出一片溼熱。能清晰覺到兩意各自漫開,往心口竄,往四肢散,纏纏綿綿繞在一起,讓從頭髮到腳趾尖都,先前勾著秦爺腰的手,也沒了力氣,只能輕輕搭著,任由那意把自己裹得越來越深。

“秦爺……這……”聲音發啞,尾音剛起,就被打斷,剩下的話全變了一聲悶哼。秦爺低笑一聲,氣息掃過的耳廓,帶著點得逞的,沒再多言,忽然俯。沒敢貿然用力,兩暖意裹著意往心口聚,瞬間把黃蓉的呼吸得更

一僵,攥著秦爺長衫的手猛地掐進布料裡,指腹都陷進了紋理,連埋在他懷裡的臉都抬了抬,眼尾泛紅得更厲害,間的輕再也藏不住,混著呼吸溢位來,黏糊糊的。想往後躲,可後背著實實的膛,連半分退路都沒有,只能任由那熱意從前、從往骨子裡鑽,連指尖都開始不控地發,先前還撐的力氣,此刻全化了沒骨氣的,只能輕輕往秦爺懷裡又,像要躲,又像要再近一點,聲音裹著哭腔似的啞:“秦爺……別……別這麼……”

秦爺這才稍稍抬了抬眼,瓣仍著那,說話時帶著點溼意的熱,氣息掃過,引得黃蓉又是一:“姑娘倒說說,別什麼?”說著,他故意放慢節奏,只輕輕蹭了蹭,看著黃蓉眼尾的紅又深了些,才又低低補了句,“姑娘說清楚,在下才好改,總不能讓姑娘憋得慌。”

便

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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