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請叫我黃軍師_(一九七) 夜闌赴約:燭燼天曉,餘韻難消(1)

作者:用心看世間·5個月前

故事容上接(一九二)

(場景:四月廿五日天曉,行轅各院。昨夜纏磨至殘燭燃盡,東方天際已漫開淺白晨過窗紙灑進各房,將夜裡的曖昧氣息漸漸沖淡。李莫愁房帳幔半垂,榻邊散落著昨夜的寢,妝臺銅鏡映著晨;廳堂方桌已擺好溫熱膳食,青瓷碗碟襯著白粥小菜,著幾分家常暖意;院角草木沾著晨,偶有雀鳴掠過,添了些白日的鮮活。)

燭火已燒到了盡頭,只剩一小截紅芯在燈臺上明滅,映得房影愈發朦朧。郭靖額角的汗順著鬢角往下淌,滴在李莫愁潔的肩頭,重的呼吸裡裹著幾分難掩的急促,手臂環著腰肢的力道,也漸漸沒了先前的沉穩,反倒勉強支撐的滯——他終究還是到力怯了。

方才在小龍房耗去了不心神氣力,此刻對著李莫愁這般纏人的,撐了這許久,已有了力竭苗頭,心底又急又慌,暗不好:這要是此刻沒了力氣,既補償不了莫愁,更辜負了盼了半宿、怕錯過機會的急切,可偏生這剛勁,怎麼也提不上來了。

李莫愁正是興頭上,在郭靖懷裡,能清晰地察覺到他的異樣,連先前那子紮實的力道都弱了幾分,心底的瞬間摻了些焦急,眼底漫上慌,連聲音都沒了方才的綿,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意與催促:“傻哥哥,你怎麼了,平常不這樣啊!”

手臂下意識收,牢牢圈住郭靖的脖頸,將子往他懷裡又,溫熱的呼吸盡數拂在他頸間,指尖還帶著急切,輕輕挲著他的後背,試圖勾著他再提幾分勁:“再等等,就一會兒……我算著日子,過了今夜便要熬七八天,你別讓我……別讓我空等這一回,好不好?”

郭靖聽著語,看著眼底的迫切,心裡又愧又急,額上的汗落得更,滿心不甘卻只覺力道愈發渙散,不好的苗頭像按不住的火苗往上竄,急切間,腦中忽然靈一閃——竟想起了在襄竹院裡,和黃蓉和好那天,黃蓉他用九真經的事!

那日竹院暖風和煦,杏花飄落在石桌上,黃蓉靠在他懷裡,也是這般點著他的膛,恨鐵不鋼地說“白練了九真經”,說“九真經講究以克剛、剛並濟,剛不可久,能綿長”。當時他還恍然大悟,怎麼今日就忘了?先前他只想著用蠻勁補償,倒把練功的道理拋到了腦後,才會落得這般剛勁耗盡、難以為繼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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