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的聲音帶著點沒底氣的，尾音剛落，呼吸便頓了半拍。
秦爺沉默不語，只是用指尖緩緩挲，間或輕點按，彷彿在慢慢平殘留的痠麻，又彷彿在試探的敏度。黃蓉清晰地察覺到那悉的意再次襲來，較之前在桌案上更為綿長，更為沉重，仿若浸溼的棉花，輕地包裹著，令難以息，只得往被褥中蜷，卻被他按在膝蓋上的手牢牢按住，再無躲避的可能。
“秦爺就只會……”後面的話剛出口，秦爺便俯下來，溫熱的膛著的後背，手臂從腰側穿過，牢牢將圈在懷裡，瓣在耳後，徹底堵了沒說完的話。此次沒有了循序漸進的舒緩，他的力道帶著些許不容掙的沉重，膛的溫度過汗溼的傳遞過來，令的後腦勺輕輕抵住了床柱，發出輕微的悶響。
“現在知道怕了？”秦爺的氣息燙得人發慌，指尖依舊緩緩挲，“方才勾我脖子之時，可不是如此模樣。”
兩人得愈發近，連彼此的呼吸都纏在一起，床榻不時發出低沉的吱呀聲，與忍的輕織在一起。黃蓉的手抓著他的手臂，指甲輕輕蹭過布料，卻覺得這樣還不夠——裡又麻又，意混著酸脹，得眼淚直流，只能往他懷裡得更。
秦爺忽然抓住的手，輕輕按在兩人相的腰腹間，讓彼此近的溫度。黃蓉清晰覺到他掌心的熱，還有自己腰腹間泛著的暖意，每一次呼吸起伏，都帶著讓人慌的，指尖剛到，的臉便騰地紅了，想回手，卻被他按得更，掌心裹著的手，慢慢平指尖的。
“你看……”他的息混著笑，落在耳後，“姑娘只是沒習慣，並非不喜歡。”
這話像針，刺破了最後一點矜持。黃蓉忽然抬手，指尖勾住他的後頸，將他往自己邊又拉了拉，也輕輕往他側靠了靠，作帶著點自暴自棄的烈，間的輕不再抑，變了帶著依賴的輕哼，像在對他說“再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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