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一時沒了別的聲響,只剩郭靖平穩悠長的呼吸,和黃蓉、李莫愁各自未平的息。就在這時,站在床沿邊的小龍,忽然輕輕開了口,聲音依舊得像棉絮,帶著幾分怯生生的弱氣,卻足夠屋裡人都聽清:“我……我是昨日過去的,若實在沒人,也不是不行的。”
這話一齣,黃蓉和李莫愁都頓了頓,轉頭看向。小龍被兩人看得有些不自在,又往床沿挪了挪,指尖輕輕絞著襬,才小聲補充:“方才……方才我說不行,不是真的不能做,是見師姐撐不住,黃姐姐又要接手,不想分了郭大哥的...,才……才故意說的。”
只是這話雖出口,小龍心裡卻著實藏著幾分複雜——怕是真的,饞也是真的。方才郭靖與黃蓉相的陣勢,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那力道、那氣息,還有郭靖毫不收斂的深厚力,可比往日對時烈上太多,往日里郭靖待,向來是極盡溫,生怕疼了,哪有這般“不留餘地”的模樣。一想到自己要面對這般模樣的郭大哥,心裡便虛得發慌,指尖絞著襬的力道都悄悄重了些;可另一方面,黃蓉方才眼底藏不住的意、息時的態,師姐靠在枕上泛紅的臉頰、帶著虛的輕喚,全都清清楚楚擺在眼前,那般鮮活的態,讓怎麼能不心,心底早已悄悄攢了些難以言說的饞意,連聲音都比先前更了些,眼底悄悄浮起幾分忐忑,目忍不住往郭靖側挪了挪。
原來心思這般細膩,既要顧及兩位姐姐,又藏著自己的小膽怯,明知自己子已無大礙,卻一邊著頭皮開口,一邊在心裡打鼓,模樣反倒添了幾分惹人憐的模樣。
黃蓉聽著小龍的話,又著郭靖仍未平復的氣息與扣在自己腰上未松的手,知道這事本歇不了。咬著牙,用盡全力才艱難地抬起頭,目越過郭靖的肩頭,與床側的李莫愁對視一眼。
兩人眼裡都沒了半分掩飾——李莫愁眼底是剛緩過勁的虛,卻藏著幾分未散的意,知道自己此刻實在撐不起;黃蓉眼底是敗陣後的窘迫,卻也明瞭眼下的境,彼此只消這一眼,便懂了對方的心思。再看站在床沿、眼底藏著怯意卻仍著頭皮開口的小龍,兩人心裡都清楚,眼下這局面,只能是讓小龍繼續頂上來了。
可沒等倆開口,郭靖倒先注意到了小龍眼底的忐忑,又想起方才自己對黃蓉的力道,再看小龍纖弱的模樣,心裡頓時了下來,也沒了先前的急切,扣著黃蓉腰的手輕輕鬆了松,語氣裡滿是不忍:“要不算了吧!龍兒看著也怕,你倆又都撐不住,不折騰了。”
這話一齣,黃蓉和李莫愁心裡原本那點“不忍心讓龍兒頂上來”的念頭,瞬間就被一酸溜溜的滋味取代。方才倆撐到告饒,郭靖雖有不忍,卻也沒說過“算了”,反倒一直不依不饒;如今換了小龍,還沒怎麼樣,他倒先主鬆口要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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