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英東的私人遊艇“破浪號”駛過青馬大橋下時，王莽正將葵涌碼頭的地契攤開在柚木艙桌上。
鎏金浮雕燈下，三號碼頭的平面圖被紅筆圈出保稅區倉庫，集裝箱吞吐量資料旁標註著新份——離岸R清算質押庫。
“這裡就是‘影子儲備池’的心臟。”
霍景良用雪茄刀劃開哈瓦那茄，菸在溼海風中逸散出焦糖與皮革的苦香氣，他眯眼看向舷窗外暴雨初歇的香江夜景，維港兩岸的霓虹倒映在杯中的高原騎士威士忌裡，
“但央行要的是實抵押品，不是賬面數字。”
王莽的指尖敲在蛇口港衛星圖上。
五萬噸鞍鋼特種鋼材的倉單投影在艙壁，泛著冷的金屬幽。
“三天前，這堆鋼材還在渤海灣的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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