灣仔會展中心的穹頂在晨中鍍上金邊,王莽指腹過西裝前襟的紫荊徽章,綬帶的鮮紅垂落於觀禮請柬的燙金國徽之上,像一道凝固的脈連線著腳下土地。
梅花大廈的玻璃幕牆正被工程師控,數萬塊LED屏拼出巨幅標語——“香江永歸華夏”,電子紅漫過他腳邊散落的檔案:洪興集團更名“龍騰資本”的決議書、淺水灣基地土地產權證、澳門賭牌34%份額公證書……紙頁間約出飛天集團的虎頭水印,如暗河在下驚鴻一瞥。
“觀禮臺第一排,第七座。”
天養生將通行證別在王莽領口,金屬卡面倒映著維港海面——百艘懸掛國旗的巡邏艇正列陣巡航,浪濤撕碎晨霧的剎那,艇尾翻湧的泡沫裡浮出幾片未燃盡的《紫荊旗》膠片殘骸。
昨夜的首映慶功宴上,王莽親手將母帶投焚化爐,膠片熔燬時的青煙裹挾著洪興集團12億資金流向的最後一縷證據,灰燼撒向淺水灣深海,那裡沉眠著大宇貨的輻殘骸。
會展中心,青銅儀仗戟撞出清越迴響。
王莽的座位左側是霍英東,老人柺杖輕點地面,杖底暗格出一卷帛:“賭場首月現金流8億,按約定匯鵬城‘華南影都’基建賬戶。”
帛展開竟是《紫荊旗》劇組道——東江縱隊作戰地圖的仿製品,墨線勾勒的河道旁標註著蠅頭小楷:飛天集團境輸水管線埋設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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