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駐澳聯絡辦的青銅門環在晨霧中凝著水，王莽指節叩響銅環的悶響，驚飛了簷角的白鴿。
牛皮檔案袋的冷氣滲進掌心，袋口火漆印下著的電子鐐銬鑰匙泛著幽——昨夜何老被澳門警方帶走時，這枚定位追蹤曾在他腳踝烙下灼痕。
“王先生，主任正在等您。”
秘書拉開厚重的木門，廳懸掛的澳島迴歸倒計時牌鮮紅奪目：“距主權接99天”。
王莽踏會客廳的剎那，電視直播正切葡京賭場競標現場——紫荊財團的銘牌在霍英東手中高舉，而何老的座位空如墳，電子屏上“新濠國際棄權”的猩紅字幕刺穿全場譁然。
七十二小時前，新濠財務室的百葉窗閉。
天養生鼻樑上的金眼鏡映著賬本幽，指尖劃過第十七筆異常流水：“1998年9月3日，向緬甸金玉礦業支付港幣五千萬元——備註：影視材採購”。
鋼筆尖撬開裝訂線，夾層裡出半張貨運單：仰港至香江的集裝箱編號“B7-23”，簽收欄印著“永福茶餐廳”，而背面用形藥水寫著“軍政府第5步兵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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