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渤海新區規劃批覆了,千畝影視自貿區的地下管網許可權歸我們。”電話背景音裡混著施工圖紙翻的嘩啦聲,對方補充說明自貿區將採用迪士尼地下流系統的改良版,所有管道直徑擴大至三點五米,足夠運送大型攝影材與特殊道。
阮梅突然將投影畫面切換到上海大明影院的即時監控,VIP廳暗格正緩緩開啟,兩名工作人員將封裝好的稀土樣本箱放其中,箱標籤印著《英雄2》道的字樣,整個過程僅耗時四十七秒,未引起任何觀眾注意,調出本週資金流轉表,資料顯示單日最高週轉額突破兩千三百萬,其中百分之六十二源自澳門新濠國際賭場的夜間流水,這些資金過影院賣品系統與票務平臺清洗後,最終注西北影視城的境通道維護基金。
窗外夕開始西沉,維港海面被染金紅,天星小的汽笛聲穿玻璃幕牆,王莽走到辦公桌後翻開《英雄2》的導演工作本,其中某頁邊緣寫著敦煌片場稀土礦的樣報告,含鋱量與鏑量的資料旁批註著“優先供應東京製片中心”的字樣,他想起與NHK簽署的技輸出協議裡,確實有關於特殊金屬材料的補充條款,此刻終端機螢幕自重新整理,飛天院線併購完的新聞稿已過聯社發出,全球二十七家財經同步轉載。
阮梅靜靜注視著監控畫面裡A路演現場的彩排實況,工作人員正在除錯雷燈束,某束意外照亮了觀眾席下方的暗門廓,但那瞬間的斑未被任何人察覺,將十二家影院的改造進度表推到王莽面前,所有工程均較計劃提前三至七天完,尤其杭州西湖影院的防水工程比預期節省百分之十九的預算,這些結餘資金已轉渤海新區的土地保證金賬戶。
香江的霓虹燈漸次亮起,中環寫字樓群化作之叢林,王莽最後掃了一眼證券易終端機,飛天集團藏資產淨值因院線併購新增八點七億,但他知道這僅是暗河系的冰山一角,當最終所有通道連通之時,從長三角到西北影視城的境流本將下降百分之二十八,而賭場資金週轉效率會提升三點五倍,他接過阮梅遞來的鋼筆,在合資協議補充頁簽下名字,墨跡在紙質上洇出龍飛舞的軌跡。
七月的蔚藍海岸沐浴在棕櫚樹搖曳的碎金中,克羅伊塞特大道兩側的銀欄杆旁滿高舉相機的記者,戛納電影宮前的紅毯從門口一直鋪到十字路口,穿著阿瑪尼禮服的張藝謀站在《英雄2》主創隊伍最前方,鏡頭聚焦在他前那枚飛天集團特製的虎頭袖釦上,鉑金材質在閃燈下折出冷冽芒。
2005年7月的法國戛納,地中海傾瀉在十字大道紅毯上,空氣中混合著香水、海風與膠片的氣息。
《英雄2》劇組車隊緩緩停靠在電影宮前,張藝謀率先下車,一襲中式立領禮服在歐閃燈中格外醒目,隨其後的李連杰、章子怡等主演向兩側影迷揮手致意,紅毯兩側的漢語歡呼聲浪甚至過了歐語系——這得益於飛天集團提前三個月組織的千人海外觀影團,其中380名留學生志願者均佩戴飛天徽章,有序引導著現場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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