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莽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示意天養義遞上財務盡調報告：
“何老，您先看看這份報告，這是我們團隊做的銀河娛樂財務分析，裡面提到了幾個問題，比如疊碼仔佣金過高、直營客戶佔比太低、安保本浪費，這些都是影響淨利潤的關鍵，也是我們想幫銀河娛樂最佳化的地方。”
何老接過報告，慢慢翻看，手指在“佣金支出9.6億”那一行停住：
“你們覺得佣金比例應該降到多？直營客戶又該怎麼拓展？這些都是老問題了，疊碼仔那邊不好得罪，他們手裡握著不高階客戶。”
“佣金比例不用一刀切。”
天養義接過話頭，開啟筆記型電腦，調出分級佣金方案：
“我們建議分兩級，對‘高淨值客戶疊碼仔’——也就是手裡客戶人均投注2.1萬港元以上的，維持18%佣金，甚至可以提高到19%，鼓勵他們帶更多高階客戶來；對‘普通客戶疊碼仔’——客戶人均投注低於2.1萬港元的，降到15%，引導他們向高階客戶轉型。這樣既能留住優質疊碼仔，又能降低整佣金本，預計能把平均佣金比例降到16%，一年節省2億港元支出。”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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