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母親在家中姊妹裡行三,不上不下的。
手指頭還有長短,人心自然也有偏向,所以茵茵到的,就是客氣有餘,親近不足。
用過午膳,戚老夫人要帶著茵茵回去,程家才象徵的留茵茵多玩上幾日。
戚老夫人見茵茵裝作靦腆的往自己後躲,就知道他不想留下,自然替拒了。
坐上回程的馬車,戚老夫人了茵茵的頭髮:“下回再要過來,茵茵是自個兒來,還是跟著祖母一道?”
“茵茵和祖母一起,”茵茵都不用考慮,就做完了決定。
戚老夫人邊帶笑,口中卻還道:“你這孩子,平日也不見這樣粘人,怎麼到自己外祖家,還害起來。”
茵茵也不說程家的不好,只挽著祖母說:“茵茵就是想和祖母一塊兒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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