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因何覺得我還在有境？”
沈茹莞聞言道：“無境難道不是像塵靈尊者從前那般，萬不為所，面冷如冰嗎？”
沈茹茵噗嗤一聲笑出來：“姐姐覺得我師傅和錢宗主相的時候如何？”
沈茹莞想了想道：“塵靈尊者也就對我師尊特別些了，旁人是萬萬看不穿他心中所想的。”
沈茹茵便順著的話說：“姐姐緣何覺得你不是對我最特別的那個？”
沈茹莞眼中帶了幾分晶瑩，又使勁兒眨了眨眼，把眼眶的酸給憋回去。
“你說的是，我們可是親姐妹，我為何不能是你最特別對待的那個人？”
“所以，你如今是已經了有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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