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平衡。
因為沈茹茵沒說話，李姐擔心可憐錢么妹母，找了好幾個例子來勸。
回過神來的沈茹茵趕向李姐保證，自己肯定不會因為可憐小孩就做多餘的事。
“李姐，你是不是忘啦，”沈茹茵說，“當時還想拉著我往路中間去送死呢，現在可憐，誰去可憐當時被選中的我呢。”
李姐這才停下自己的話：“可不是嗎，厲鬼之所以能離原本的死亡地的束縛，就說明手上已經沾了，這樣的，最不值得可憐。”
等掛了電話，沈茹茵再開啟直播間的時候，柯學已經完全換了一個造型。
看著螢幕上，畫得花裡胡哨的一張醜臉，沈茹茵手快的點了退出，做好了心理建設，才重新進去。
直播間裡，明神和夜神都掛在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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