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恐怕就盼著你能這樣帶兵，底下的人不管兵符，只認一個他呢。”
“可是娘，這樣我才能保證，我可以安穩的掌控北境軍，”沈茹茵側道，“再說了，我手底下教出來的人，又豈會真的不認我？”
“娘，哄長輩開心，可是我的專長。”
憑著昏黃的燈火注意到兒眼中的野心，晉才將心裡的大石頭落了地。
攬著兒有些愧疚。
其實丈夫已經去世好多年了，從前皇帝對他們家的算計已經過去了這麼久，若不把事告訴兒，他們就只當皇帝是真寵他們，或許他們會過得更好。
就像在婚事上，他們可以不必斤斤計較，都能選自己最喜歡的人。
晉閉上眼，沈茹茵便以為睡了，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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